二战德国党卫部队

卫军——原文“Die Waffen Schutzstaffel”,简称“Waffen-ss”,原意为“近卫军”。其闪电标志由瓦尔特·赫克(Walter Heck)在1932年设计,他以两道闪电作为SS象征,在北欧神话中一道闪电(其实它的意义代表太阳)代表胜利。
  其作战师一般分为三类:
  SS-师(SS-Division):由纯德国人(Deutsche)组成,被定为一级战斗部队-“Kampftruppe der Klasse1”,被用于战场主要位置或担当“消防队”(Feuerwehr)挽救前线紧张局势。
  SS-志愿师(SS-Freiwilligen-Division):由欧洲日尔曼裔人和德意志裔人(Volksdeutsche)组成,被定为二级作战部队-“Kampftruppe der Klasse2”,主要用于非主要方向和防御战。
  SS-武装师(Waffen-Division der SS)由东欧人(德国称之为东方人-Ostländer) 和巴尔干人组成。虽为党卫军控制,但是名义并不正式属于党卫军部队序列,主要执行主战线后游击队的清扫和占领区的控制等工作。
  这是理论情况,大战时期党卫军的人员组成及其复杂,例如SS第一装甲师内就有部份匈牙利人,而SS-志愿师和武装师里的军官大部份都是德国人。
  而各师标志盾牌右上角的缺口代表装甲师,左上角缺口代表装甲掷弹兵师,中间缺口代表其它用途师:骑兵师和山地师。无缺口代表武装师。
党卫军第一“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
1.SS-Panzer-Division "Leibstandarte Adolf Hitler"
  最初是希特勒的私人卫队,后发展为师级部队,“Leib”在本意为“身体”,旗队——“standarte”: 相当于团级部队,这只在党卫队和冲锋队中使用,是纳粹党在建立自己的政治部队时为了避开和陆军编制重名而创建的名称(尽管在编制上还是参照陆军),规模大致相当于团。1940年被取消这一名称。而为了保持“警卫旗队”的传统称谓,所以在这支部队的命名上仍然保留了下来, 该师的标志是一把钥匙,这是由于其首任师长迪特里希(Dietrich)的名字在德语中是“伪造的钥匙”和“橇锁工具”的意思。
党卫军第二“帝国”装甲师
2.SS-Panzer-Division "Das Reich"
  以纳粹政权的第三帝国(Das Dritterecich 1933-1945)命名,该师标志是北欧古文字“鲁纳”(Rune)中的“狼之钩”(wolfsangel),其据说可以赐予持有者神秘的力量吓走荒野中的狼群,所以也被看做为是捕狼陷阱的标志。在15世纪的农民反抗德国国君麾下雇佣兵的战斗中,被作为起义军的标志,尽管它曾经在历史上的公元1618-1648的”30年战争”中以“残暴专制之章'('Zeichen der Willkür')而闻名,但是仍然被看做是自由和独立的象征。
  另简介一下北欧古字的来由:在北欧,文字首先出现在丹麦,这种文字充满神秘性,就是神话里由大神“Odin”所创的鲁那(rune)文字。这些文字大多刻在石碑、器具(如号角)上,或是纪念某事、或是恋爱之词、或是颂神之语,或是各种未知咒语。这也是古日尔曼人最初使用的文字,但是他们把其当作是一种带有魔力的咒文,如果把语言定性为文字,等于将神秘力量传授给敌人,总共有大约26个。党卫军各作战师的标志大多数都是这种文字。
党卫军第三“骷髅”装甲师
3.S-Panzer-Division "Totenkopf"
  其最初成员大多来自“骷髅部队”(Totenkopfverbande),而骷髅部队最早可以追溯到1740年腓特烈·威廉一世(Frederick William I)葬礼旗帜上的骷髅图案,为了纪念这位先皇,在次年成立了皇家近卫队——第一和第二近卫轻骑兵团(Leib-Haussaren Regiment),他们身着黑色制服并且在皮毛帽子上绣上骷髅标志。在一次大战中骷髅图案也成为德军精锐部队的标志,例如突击部队和装甲部队等等。在一战结束后少数的自由军团也把骷髅标志漆在钢盔和车辆上,因为它也有着传统主义、反自由主义和反共产主义的涵义。后来在30年代初被定为党卫队和其下属骷髅部队的标志,其意义党卫队高级指导处的真正创建者阿洛伊斯·罗森温克曾说过:“我们在我们的黑色帽子上佩带骷髅标志,借以警告我们的敌人,并向我们的领袖表示,我们随时准备用自己的生命去实现他的理想。
党卫军第四“警察”装甲掷弹兵师
4.SS-Polizei-Panzergrenadier-Division
  其成员大多来自由党卫队控制的秩序警察部队(Ordnungspolizei,缩写Orpo),其标志同样是“狼之钩”。
党卫军第五“维京”装甲师
5.SS-Panzer-Division "Wiking"
  维京:英语“Viking”一词来自冰岛语中的“Vik”, 意为“海湾”。
  维京人生活在1000多年前的北欧,今天的挪威、丹麦和瑞典。当时欧洲人更多将之称为“Northman”,即北方来客。维京是他们的自称,在北欧的语言中,这个词语包含着两重意思:首先是旅行,然后是掠夺。维京人也是最后一些被罗马人称为“日尔曼人”的野蛮人部落,他们曾经使整个欧洲处于恐怖之中。从他们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故乡开始,维京人乘坐龙船,穿越海洋对其它文明发动突然袭击。人们之所以把维京人乘坐的船称为龙船,主要是因为这些船的船头和船尾都雕刻着龙头。刚开始的时候,维京人在被袭击地区的正规武装力量抵达之前,迅速完成掠夺和撤退等一系列行动,但随着自身实力的增强,他们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维京人占领了欧洲许多重要地区,并在被占领区定居下来。做为基督教徒眼中的异教徒,维京人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教堂里面的神职人员,并抢劫教堂中的财物。出于对他们冷酷无情和凶猛残暴的恐惧,当时的人们把维京人比作地狱里来的魔鬼。他们远航的足迹遍及整个欧洲,南临红海,西到北美,东至巴格达。但他们第一次在当地百姓面前出现,就是以海盗的身份抢劫掠夺。
  维京人的足迹:从8世纪到11世纪,维京人四处征战,侵略邻国。他们逐渐有了国籍,逐渐有了瑞典维京人,挪威维京人和丹麦维京人的名称。每个国家各选择一个战场:瑞典人朝东打;丹麦人向西航行;挪威人经常在海上打劫,侵占未开发的地方或人口稀少的地区。793年维京劫掠了英国东海岸的林第斯法恩修道院,预示了维京时代的来临,预告了一首将持续近三百年历史。维京人纵横四海:发现格陵兰,驾着长船直达美洲,移民冰岛,掠夺爱尔兰,远征俄国,陷法国于血海。8世纪的欧洲,响起这样的祈祷:“上帝啊,保佑我们逃过北方人的暴行吧!别叫我们遇上他们的暴行。”不过,维京人同时也以出色的手艺人,海员,探险家和商人而著称。
  特别是他们的头目, 是知识和智慧都相当出色的人物。他们热衷于激动人心的传奇与漂亮的幽默, 也同样热爱美术和精致的工艺;即使是用于血与火的战船和长剑上,他们也一定要装饰得富丽堂皇。这就构成了维京人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特点:他们崇尚强大智慧的程度恰好同崇尚强大武力相同。在他们中间,一个出口成章的诗人和一个战无不胜的勇士能够赢得同样的赞誉,同样地出人头地;而对一个既能出口成章,又能杀敌无算的维京人来说,整个世界几乎就在他的脚下。
  随着基督教在欧洲大陆的推广,维京人在金钱或者刀剑下逐渐改变了信仰,宗教终于让他们放弃了拳头上讨生活的做法,漂泊不定的海盗在各地定居下来。而在伏尔加河流域的原住民是斯拉夫人,部落之间多年不断的争斗之下,有人去北欧请来强有力的佣兵和领导人。于是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瓦兰吉亚人结束了纷争,大量涌进的维京移民被当地人称为“Rus”, 罗斯人。直到公元882年奥列格大公建立起罗斯国家,将他们居住的国家称为“Rusland”,即今天的“Russia”-俄罗斯。 这里实在很具有讽刺意味,党卫军一直向往的维京族居然和他们眼中不共戴天的敌人有着血缘的关系!
  该师标志在古代北欧文字中代表太阳。
党卫军第六“北方”山地师
6.SS-Gebirgs-Division "Nord"
  前身是驻扎在挪威的“北方”战斗集群(Kampfgruppe "Nord"),该师标志在北欧古代文字中代表坚定不移的信念。
党卫军第七“欧根亲王”志愿山地师
7.SS-Freiwilligen-Gebirgs-Division Prinz Eugen
  欧根亲王——原名萨伏伊·欧根(Savoy Eugene),17-18世纪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Habsburgs) 最杰出的外籍将领之一。这位相貌平平,身材单薄的亲王在法国出生长大,但是他并没有被法皇路易十四(Louis XIV) 的军队接受,在1683年欧根很幸运的加入奥皇利奥波德一世(Leopold I) 的军队,并且以志愿者身份参加了解除土耳其人对维也纳包围的战役。后来又参加了驱除奥特曼帝国(Ottoman) 对匈牙利统治的战斗。欧根在这些战役中显示了出他那惊人的勇气和卓越的指挥才能,这使得他很快就获命指挥一支自己的部队。他在对土耳其人的战斗中赢得了三次辉煌的胜利:1697年在 Zenta,1716年在 Peterwardein 和1717年攻占贝尔格来德(Belgrade)。
   在1701-1713年的争夺西班牙王位的战争中,欧根和英国的天才统帅约翰·丘吉尔(John Churchill,Marlborough公爵)指挥联合军在一系列的血战中打败了自己的祖国-法国军队。欧根作为勇敢一个战士,精明的政治家和慷慨的艺术资助者而在整个欧洲受到颂扬。
  该师的标志在北欧古字中叫“Odal”,代表家族血缘关系,古人认为具有将相同血缘的人们聚集起来,而这个师里很多人都是来自欧洲其他国家的德意志裔人。
党卫军第八“弗洛里安·盖依”
8.SS-Kavallerie-Division Florian Geyer
  弗洛里安·盖依(Florian Geyer 1490-1525)-德国南部法兰哥尼亚公国(Franconian) 的骑士,在天主教改革时期支持基督新教的创始人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后在1522-1525年的农民战争中领导农民起义军。
  该师因为是骑兵师,所以标志由马头和宝剑组成。
党卫军第九“霍亨斯陶芬”装甲师
9th SS-Panzer Division "Hohenstaufen"
  霍亨斯陶芬:1138-12500年统治神圣罗马帝国的霍亨斯陶芬王朝。该家族最早在德国西南部的斯华比亚(Swabia)和阿尔撒斯(Alsace)地区。其名字“霍亨斯陶芬”来自于家族祖先们在德国南部的城堡-斯陶芬(Staufen)。 后来由于在11世纪末至12世纪初的纷争中支持撒里族神圣罗马皇帝亨利四世(Henry IV)使得家族实力崛起。后来第三次东征的领导者之一——腓特列·巴巴罗萨皇帝即是其家族成员之一。
  该师的标志是代表霍亨斯陶芬家族的字母“H”加一把宝剑。
党卫军第十“福隆德斯伯格”装甲师
10th SS-Panzer Division "Frundsberg"
  乔治·冯·福隆德斯伯格(Georg von Frundsberg)——乌尔里希·冯·福隆德斯伯格(Ulrich von Frundsberg) 之子,斯华比亚联盟的首批统帅之一,于1473年9月24日出生在 Memmingen 的 Mindelheim,他在1499年开始效忠于皇帝马克西姆连一世(Maximillian I) 的军队,随即参加对瑞士人的战争并于1504年获得爵士勋位。1513年,福隆德斯伯格参加了对威尼斯的战役并且统帅斯华比亚联盟的步兵对抗乌尔里希·冯·沃特姆伯格(Ullrich von Wurtemberg)。而福隆德斯伯格和马丁·路德于1521年在德国西南部莱茵河岸伏姆斯的会面也成为德国历史上的重大事件之一

在意大利战役时,皇帝卡尔五世(Karl V)对福隆德斯伯格信赖有加,事实也证明了这位杰出的统帅没有辜负皇帝对他的信任。他在和法国人的作战中为帝国赢得了2次重大胜利:1522年在 Bicocca 和1525年在 Pavia 。后来他参加了镇压德国农民起义的战争,并在1526年回到了意大利帮助对抗科涅克(这里的白兰地很不错哟)的反帝国同盟。然而1528年8月20日在一次平息由一场谣传(因为部队从来没有领过军饷,所以有人造谣说战争已经结束)引起的暴动中,福隆德斯伯格被杀死,他的部队后来继续在 Charles de Bourbon 的统帅下向罗马挺进,并最终攻占该城。
  乔治·冯·福隆德斯伯格也是帝国雇佣军(Landsnechts) 的创始人和统帅,所以历史上把他称为的雇佣兵之父,他将这支他的雇佣兵变成全欧洲最勇敢坚强的部队。而他的儿子—卡斯佩(Kasper)也是一名雇佣兵统帅。福隆德斯伯格家族的最后一代(乔治的孙子)在1586年断种。
  该师的标志即是历史上雇佣军团的旗徽。
党卫军第十一“北欧”志愿装甲掷弹兵师
11.SS-Freiwilligen-Panzergrenadier-Division Nordland
  “Nordland”本意是“北部的地方,北部的国家”,而该师主要的外籍成员来自北欧的挪威和丹麦,所以译为“北欧”。这里顺便要说明一下地理学上的北欧,包括今天的瑞典、挪威、丹麦、冰岛和芬兰,不过一般从历史或是人种学的角度(甚至北欧神话的角度)上来说并不包括芬兰,这是因为芬兰人的祖先,主要是亚洲的匈奴人—芬族。也就是说,芬兰人有40%的亚洲人血统(虽然他们大多金发碧眼,但这是事实)。而真正历史(或者神话)意义上的北欧应该是指挪威,丹麦,瑞典,冰岛和德国的东北部地区。
  该师的标志和第五党卫军“维京”装甲师大致相同,这是因为该师成立之初,党卫军计划将其和“维京”师作为第一批成立的外籍人员姐妹部队组成一个装甲军——第三党卫军“日尔曼”装甲军。
  其标志不同之处在于颜色相反,另外其盾牌缺口在左上角,意为装甲掷弹兵师。
党卫军第十二“希特勒青年”装甲师
12th SS-Panzer Division Hitlerjugend
  该师绝大部份成员来自“希特勒青年团”,故以此为名。
  该师的标志是在一次于1943年11月在全师内举行的师徽征集比赛之中的获胜设计方案,设计者是一名叫弗兰兹·朗(Franz Lang)的参谋军官。中间类似闪电的标记(北欧古字中代表胜利)是希特勒青年团团徽,钥匙代表由第一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派遣到该师的军官和士官们,下面的橡叶表示当时的师长弗里兹·维特是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
党卫军第十三“弯刀”武装山地师(克罗地亚第一)
13th WAFFEN-GEBIRGS DIVISION DER SS Handschar (Kroatische Nr.1) Handschar
  在克罗地亚语中指穆斯林的一把传统的阿拉伯式弯刀,传说中是真主安拉的先知慕翰默得拥有。在波斯尼亚语里被称为“Hanzar”。而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克罗地亚的警察部队也配有这种弯刀。
  该师的标志既是弯刀“Handschar”。
党卫军第十四武装掷弹兵师(乌克兰第一)
14th WAFFEN-GRENADIER DIVISION DER SS (ukranische Nr 1)
  该师大部份成员来自乌克兰西部的加里西亚(Galicia),该师标志来自俄皇列夫·丹伊洛夫伊维奇(Lev Danylovych 1264 - 1301)统治时期乌克兰军队的军服上代表王室的徽章,“lev”的意思是“狮子”。
党卫军第十五武装掷弹兵师(拉脱维亚第一)
15.Waffen-Grenadier-Division der SS (lettische Nr.1)
  该师大部份由拉脱维亚志愿者组成,由此得名。
  该师的标志中字母L和罗马数字I表示是第一个党卫军拉脱维亚部队。
党卫军第十六“党卫队全国领袖”装甲掷弹兵师
16.SS-Panzergrenadier-Division Reichsführer SS
  该师是以党卫队头子希姆莱的警卫营为基干发展起来的一支部队,而希姆莱本人也希望其成为自己的“私人部队”,故由此得名。该师的标志即是“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制服的领章。
党卫军第十七“古兹·冯·伯利辛根”装甲掷弹兵师
17th SS-PANZERGRENADIER DIVISION Götz von Berlichingen
  古兹·冯·伯利辛根(1480-1562)—16世纪德国著名的雇佣兵统帅之一,斯华比亚骑士。
  他在1504年的Landshut之战中失去了右手,后来装上了一支铁手。他在对欧洲一系列城市进行的侵略中壮大了自己的声望。在1524-1526年的农民战争中,他很不情愿的领导德国南部法兰哥尼亚的农民起义军,后来在农民军被击败之前抛弃他们而去。在1542年他加入神圣罗马皇帝查里斯五世(Charles V) 的军队,参加了对土耳其人的战斗,两年后又和法国人交战。关于他最后的结局很抱歉我没有资料。
   一件很有名的事是:他曾经对兰姆伯格的骑士们说到“吻我的屁股!”
  另外他的口头禅是:“是”就应该是“是”,“不”就应该是“不”!
  该师的标记即是伯利辛根的铁手。
党卫军第十八“霍斯特·维瑟尔”志愿装甲掷弹兵师
18th SS- FREIWILLIGEN-PANZERGRENADIER-DIVISION Horst Wessel
  霍斯特·维瑟尔——纳粹党最出名的人物之一。他本是一个颇有名望的基督教牧师鲁得维格·维瑟尔(Ludwig Wessel) 的儿子,后来不顾父母的反对放弃自己的法律学业参加了冲锋队。2020年代末任冲锋队第五突击队(Sturm5, SA)队长,驻守在柏林的一个共产党人盘踞的区域,由于领导了几次骚动因而在纳粹党徒中颇有威望。
   在1930年1月他被共产党人开枪射伤,在2月伤重不治。德国宣传部长戈倍尔遂将其吹捧成一位“英雄”人物。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他是在嫖*时,被身为红色前线(Rot Front,一个德国共产主义组织) 成员的*院老板开枪击中嘴部打伤。
  在1933年希特勒掌权后,纳粹为维瑟尔修建了一座纪念碑,并且每年都要在这里举行隆重的纪念仪式。在战争临近结束前,纳粹分子将纪念碑转移(有资料说维瑟尔的尸体也被运走),具体下落不明。而现在在原地的墓碑是他父亲的,但是已经遭到严重的破坏。
   维瑟尔在死前所作的一首游行时的乐曲《高举旗帜(Die Fahne Hoch)》被定为纳粹党游行时的非正式歌曲。
  该师原计划由冲锋队志愿者组成,但是这个计划没有实现,而名称却保留了下来。
  该师的标志就是冲锋队的标志。
党卫军第十九武装掷弹兵师(拉脱维亚第二)
19th WAFFEN-GRENADIER DIVISION DER SS ( lettische Nr 2)
  该师也是由拉脱维亚志愿者组成,标志字母“L”和罗马数字“Ⅱ”代表党卫军的第二个拉脱维亚人部队。
党卫军第二十武装掷弹兵师(“爱沙尼亚第一”)
20.Waffen-Grenadier-Division der SS (estnische Nr.1)
  该师由爱沙尼亚志愿者组成。
  标志上上的“e"字母代表爱沙尼亚的缩写。
党卫军第二十一“斯坎德培”武装掷弹兵师
21st WAFFEN-GEBIRGS DIVISION DER SS Skanderbeg
  斯坎德培(约1405-1468)—阿尔巴尼亚民族英雄。原名乔治·卡斯特里奥蒂(George Kastrioti),出身贵族,其父亲是阿尔巴尼亚的大公。1423年作为人质羁留奥托曼土耳其苏丹宫廷,接受伊斯兰教,得教名斯坎德(Skander)。 宫廷禁卫军事学校毕业后参加土耳其军队,因作战有功,受军衔“培”(“beg”-苏丹军队中的一种军衔),从此称斯坎德培。1438年任克鲁亚区苏巴什(区长),着手准备起义。
  1440年任迪勃拉总管。1443年11月领导阿尔巴尼亚人民举行反抗土耳其侵略的总起义,率300名骑兵占领中部要塞克鲁亚,宣布阿尔巴尼亚公国恢复独立。1444年3月联合各地贵族成立阿尔巴尼亚联盟并组建阿尔巴尼亚军队,被推为联盟领袖和军队最高统帅。1444-1466年领导阿尔巴尼亚人民击退土耳其军队13次大规模进攻,其中1450年的克鲁亚保卫战最为著名,使阿尔巴尼亚获得半个多世纪的独立。1468年斯坎德培死后,阿尔巴尼亚又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征服,并统治到1912年。
  该师的标志“双头鹰”也是阿尔巴尼亚国旗的图案,阿尔巴尼亚号称“山鹰之国”,鹰被认为是民族英雄斯坎德培的象征
在打完南斯拉夫和希腊战役后,该团被升级为武装党卫队步兵师,扩编为机械化步兵师,此时的总兵力为10796人,平均年龄19岁。它被立即调防布拉格,跟随南部集团军群,再次在冯·龙德施泰特指挥下,参加“巴巴罗萨行动”突袭苏联。南部集团军群攻势顺利,从卢布林市(Lublin)一直攻到维斯瓦河(Vistula),目标直指西乌克兰。在突击塔特(Tarter)筑垒地区以敞开克里米亚(Crimea)门户时,该师第一次在侵苏作战中出现。
从那儿南部集团军群将攻击目标转向基辅(Kiev),该师和“维京师”跟随第11军和第17军在乌曼(Uman)合围了苏军第六、第12集团军以及第18集团军一部,共计23个步兵师、山地师和坦克师,俘虏十万三千余人,其中包括苏第六和第12集团军的司令官,缴获装甲战斗车辆317辆,火炮858门,反坦克炮和高射炮242门,载重汽车五千余辆,铁路列车12列,以及无数其他作战物资,苏军伤亡在20万人以上。乌曼会战结束后,德军离开该地,在宽大正面上向第聂伯河推进。一路未遇敌较大抵抗,于8月的第3个星期进抵基辅与克列缅楚格间的第聂伯河一线。该师在塔甘罗格(Taganrog)作战中发现苏军枪决了六个被俘的武装党卫队士兵,作为报复,迪特里希下令在今后三天内该师部队“不准接受任何(苏军士兵)投降”。在苏联的塔甘罗格,师长迪特里希下令屠杀了4000名苏军战俘。
基辅会战胜利后,1941年11月,该师参加了向苏联西南部重镇罗斯托夫(Rostov)的突击,虽一度突入市区,却遇到了苏军的疯狂抵抗而退出,这使得冯·龙德施泰特不得不下令部队转入防御。希特勒大发雷霆,撤了龙德施泰特的职。1942年夏季,在顿内次(Donets)地区渡过可怕的俄国严冬之后,该师返回德国重组,继“帝国师”和“骷髅头师”后成为第三个武装党卫队装甲掷弹师(装备两个装甲掷弹兵团),1941年12月第3装甲军司令官埃贝哈德·冯·马肯森上将在给希姆莱的信中写到:“每支部队都想与警卫旗队并肩作战,他们训练有素,充满着乐观主义精神和旺盛的战斗热情,临危不惧,……….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部队。”
作为对其奋战的奖励,该师调防法国土伦(Toulon)1942年6月在接下来举行的穿越巴黎胜利阅兵式上,警卫旗队接受了龙德斯泰特元帅的检阅。7月15日重新命名为党卫队“阿道夫·希特勒党卫队警卫旗队”(摩托化)步兵师。 10月22日师重新命名为党卫队“阿道夫·希特勒党卫队警卫旗队”装甲掷弹师(以下简称LSSAH师)。 LSSAH师在维希法国作占领军。全师兵力为:军官678人,士官及士兵20166人,LSSAH师部分成员作为基础骨干调往正在组建中的党卫队第9“霍亨施陶芬”装甲师。
次年,该师重返东线,作为保罗·豪塞尔(Paul Hausser)新组建的武装党卫队装甲军的一部参加了哈尔科夫(Kharkov)争夺战。在这次战役中,苏军损失52个师级和旅级部队,2万多名士兵阵亡,600多辆坦克损失,在苏联哈尔科夫市将700名苏军伤员杀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1943年3月21日,希特勒为迪特里希的骑士十字勋章加上了双剑饰。希特勒还告诉迪特里希他打算抽调LSSAH师的军官(包括团和连级军官)去组成组建中的党卫队第1装甲军和党卫队第12“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的基本骨干。在哈尔科夫战役中LSSAH伤亡了4500人,占了全师战斗人员的44%。全师转入修整和补充,接收了来自空军的2500名补充人员;6月,迪特里希卸任,师长一职由“特迪”维希接任。 随着德军夺取哈尔科夫,围歼库尔斯克突出部苏军的“堡垒作战”已蓄势待发。
1943年7月5日凌晨,苏军出人意料的炮击德军的进攻出发阵地及其纵深。库尔斯克会战拉开了序幕。该师在曼斯坦因指挥下于午后随同第332步兵师、第三装甲师、“大德意志”机械化师、第167步兵师、第二武装党卫队“帝国”装甲师、第三武装党卫队“骷髅”装甲师、第168步兵师、第六装甲师、第七装甲师、第106步兵师及第320步兵师开始向苏军南部防线实施突击。
7月12日凌晨,该师(归第二武装党卫队装甲军指挥,侧翼为第48装甲军)在普罗霍洛夫卡附近的阵地传来震耳欲聋的坦克引擎轰鸣声。归属于草原方面军的第五近卫坦克集团军的第18和29坦克军的403辆坦克(233辆T-34)和21门自行火炮出现在德军阵地前沿。一场历史上最大的坦克大决战即将在这块狭小的15平方公里战场上展开。
此时,该师共有坦克67辆和突击炮10门。德军一方参加普罗霍洛夫卡大战的坦克和突击炮数量为198辆。
早晨6时30分,德国空军开始了对苏军防线实施轰炸,接着8时30分,德军和苏军几乎是同时发动了攻势,两军迎头撞击在普罗霍洛夫卡郊外的原野上,在冲锋过程中,苏军的坦克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在德军“虎式”坦克和88毫米反坦克炮的轰击下,一辆接着一辆苏军坦克爆炸起火,但苏军并没有后退,在12日一整天里,苏军几乎不停顿的发起了一波连着一波的攻击,双方将士都打“疯”了,那些坦克被打坏的坦克兵们,就在坦克的残骸旁,用轻武器互相射击,甚至进行肉搏。惨烈的战斗一直进行到夜晚,精疲力竭的双方才停了下来。苏军未能完成摧毁第二武装党卫队装甲军的任务,但德军向普罗霍洛夫卡的突破被挡住了。
苏军第29坦克军在战斗中损失惨重,损失高达50%以上,而第18坦克军投入战斗的第170和181坦克旅也同样受到很大损失,不过该军还保持着完整的第110坦克旅和第36近卫坦克团。总的来说,苏军在12日普罗霍洛夫卡损失坦克和自行火炮在180辆左右。在这同时,德军损失接近其总兵力的50%,也就是80~90辆坦克和突击炮。
12日的战斗后几天,第二武装党卫队装甲军仍继续进攻,包围了苏军的几个步兵阵地,占领了一些极有战略价值的高地。但希特勒已经丧失继续战斗的意志了,接到盟军在西西里岛登陆的消息,希特勒决定放弃库尔斯克会战,将军队撤出以保存实力,为防御做准备。
库尔斯克会战以德军失败告终,迪特里希也离开了这支队伍。该师被送到意大利执行一些肃清游击队任务,在这段事件里该师又在小镇博斯(Boves) 制造了另一起暴行,LSSAH师收到情报说意大利“叛军”抓了2名党卫队军官并计划攻击LSSAH师。据此,约阿希姆·派佩尔下令用150毫米榴弹炮轰击怀疑是“叛军”据点的波维斯镇(Boves ,结果炸死了34名平民。
此后该师重新返回东线,经历连番恶战后的LSSAH师损失惨重,只剩下3辆坦克和4辆自行火炮可用了。 但不久又和第一装甲师、第16装甲师以及“帝国师”的2500人一起被苏军合围在卡曼特斯-波多里斯克(Kamenets-Podolsk)。但由第九、第十武装党卫队装甲师组成的第二武装党卫队装甲军成功解救了这些被合围的部队,LSSAH师虽然突围成功,但部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全师只剩下不到1250人。。该师再次退入法国休整
1944年3月,该师被升级为武装党卫队装甲师。由于部队编制已不到满员标准的半数,该师获准到比利时境内休养补充,LSSAH师驻扎在比利时的Turnhout ,同时接收了超过2000名来自党卫队第12“阿道夫·希特勒青年团”装甲师的新兵。当月,经过修整补充后的LSSAH师拥有19691或21386名官兵(可以确定是军官有208人,士官2234人),45门自行火炮,50辆Panzer IV型坦克,38辆豹式坦克和29辆虎式坦克。。当盟军在挪曼底登陆后,该师冒着盟军的轰炸机的狂轰烂炸从比利时紧急开赴法国卡昂(Caen),准备随同第116装甲师、第二装甲师、“帝国师”、第17武装党卫队装甲掷弹师“伯利欣根师”一起在保罗·豪塞尔指挥下抵抗美军的攻势。
当时该师暂配属在第12武装党卫队装甲师“希特勒青年”师(由“装甲”梅耶指挥)的第101武装党卫队装甲营装备了德军在挪曼底唯一的“虎式”坦克部队。6月13日,该营第二连连长、SS二级突击队中队长米希尔·魏特曼(Michael Wittmann)单枪匹马奇袭英军占据的波卡基村( Villers-Bocage ),击毁英军27辆坦克以及若干其他车辆,创造了一次坦克战的经典战例。
武装党卫队突击队大队长(上尉)米切尔·魏特曼是二战中最著名的坦克车长,他共击毁138辆坦克和132门反坦克炮
但英国皇家空军却没有放过地面任何一辆移动的德军坦克,第254“猎鹰”中队飓风战斗机使用空地火箭弹大批杀伤德军坦克。这大大阻滞了第一武装党卫队装甲师的前进。直到7月,该师才总算抵达战区。
虽然挪曼底地区的德军顽强抵抗,但正像隆美尔所预言的:如果第一道防线即海滩不能阻止盟军登陆,那其后使用预备队的反击毫无意义。在法莱斯地区,盟军以小股部队为饵,诱使德军深入。意识到中计的德军开始后撤,但已经晚了,法莱斯包围圈已经形成,德军在法国的主力部队被歼灭。8月29日LSSAH师被打散,9月1日f,LSSAH师已损失了全部坦克及火炮。好不容易逃出的第一武装党卫队装甲师撤入德国本土的齐格菲防线休整,其一部分参加了亚琛战役。
1944年12月,希特勒寄予厚望的阿登反击开始了。该师作为第六武装党卫队装甲军的一部分在老上司迪特里希指挥下参战。LSSAH师奉命参加阿登反击战,全师被分成4个战斗群,汉森战斗群(Kampfgruppe Hansen)桑迪格战斗群(Kampfgruppe Sandig )克尼特尔战斗群(快速集群)(Kampfgruppe Knittel)(Schnelle Gruppe)派佩尔战斗群(Kampfgruppe Peiper) -进攻的前锋,实力最强的战斗群。该师“派佩尔战斗团”在武装党卫队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约阿希姆·派佩尔(Joachim Peiper)指挥下突入比利时,一直快打到缪斯河边(River Meuse) ,但随着天气放晴,“虎王”重型坦克、“在圣诞节前拿下安特卫普”的豪言壮语都比不上强大的盟军战斗轰炸机编队。24日,战斗团因补给告罄而在破坏所有车辆后退出战场。1月,阿登反击彻底失败。
“派佩尔战斗团”制造的马尔梅蒂屠杀事件被揭露。派佩尔将90名已解除武装的美军战俘押到马尔梅蒂公路旁的农场,用机枪悉数射杀。这又成为武装党卫队第一装甲师征战史上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在阿登反击失败后,仍归属于第六武装党卫队装甲集团军的该师重返东线,在匈牙利准备解救在布达佩斯被苏军所围的德军集群,作战代号“春季觉醒”,这是德军在东线发动的最后一次进攻。但这次进攻遭到了苏军两个方面军、三千辆坦克的迎头痛击,该师不得不向西撤退。
2月15日,党卫队旅队长 奥托·库姆成为LSSAH师的师长。LSSAH师开赴匈牙利参加即将开始的“春醒”行动,此时全师还拥有25辆豹式坦克和21辆Panzer IV型坦克。在匈牙利格兰地区的战斗中LSSAH师遭受了重大损失,坦克数量锐减为豹式坦克11辆,Panzer IV型坦克12辆。2月26日参加代号“平湖”的进攻行动,以阻止苏军进入奥地利。 “平湖”进攻行动开始。3月14日希特勒获悉“平湖”进攻行动失败后大为震怒,命令LSSAH师、“帝国”师、“骷髅”师和“霍亨施陶芬”师将他们的荣誉袖标从制服上取下。时任党卫队第6装甲集团军司令官的迪特里希拒绝执行此项命令。3月16日LSSAH师作为后卫掩护整个党卫队第6装甲集团军撤退。全师只剩下不到1700人和16辆坦克。5月7日,在得知柏林已投降的消息后,这时连师长奥托·库姆在内全师只剩下1682人的残兵败将,LSSAH师根据德军司令部最后的命令,在破坏了所有装备后前往美军的防线向其投降。许多部队的官兵烧掉身上的制服并尽量向西走,以远离伺机报复的苏军,该师在奥地利向美军缴械投降,自此该师被彻底消灭
党卫军第2装甲师--“帝国” 师

历任师长
1939.10.19. ~ 1941.10.14. 党卫军上将保尔·豪塞尔(Paul Hausser)
1941.10.14. ~ 1941.12.31. 党卫军上将威廉·比特里希(Wilhelm Bittrich)
1941.12.31. ~ 1942.4.19. 党卫军上将马蒂亚斯·克莱恩海斯特坎普(Matthias Kleinheisterkamp)                          
1942.4.19. ~ 1943.2.10. 党卫军上将乔治·克普勒(George Keppler)
1943.2.10. ~ 1943.3.18. 党卫军少将赫伯特·恩斯特·瓦尔 (Hebert-Ernst Vahl)
1943.3.18. ~ 1943.3.29. 党卫军区队长库特·布拉萨克(Kurt Brasack)
1943.3.29. ~ 1943.10.23. 党卫军上将沃特·克鲁格(Walter Krüger)
1943.10.23. ~ 1944.7.24. 党卫军中将海因兹·拉马丁(Heinz Lammerding)
1944.7.24. ~ 1944.7.28. 党卫军旗队长克里斯丁·坦森(Christian Tychsen)
1944.7.28. ~ 1944.10.23. 党卫军少将奥托·鲍姆(Otto Baum)
1944.10.23. ~ 1945.1.20. 党卫军中将海因兹·拉马丁(Heinz Lammerding)
1945.1.20. 党卫军旗队长卡尔·克若尔兹(Karl Kreutz)
1945.1.20. ~ 1945.3.9. 党卫军中将维尔纳·奥斯腾多夫(Werner Ostnedorff)
1945.3.9. ~ 1945.4.13. 党卫军旗队长鲁道夫·雷曼(Rudolf Lehmann)
1945.4.13. ~ 1945.5.8. 党卫军旗队长卡尔·克若尔兹(Karl Kreutz)
该师前身
  和“维金”师一样,党卫军“帝国”装甲师也是二战中武装党卫队表现最出众的王牌部队。本来,党卫军各部队中“帝国”师完全应该占据第一把交椅,因为该师是党卫军中第一个成为师级规模的部队。但当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团扩编为师级建制,“帝国”师不得不屈居于老二的位置。
  最初的“德意志”旗队是从一个纯雅利安人种的巴伐利亚党卫队警察部队发展而来。第二个“日耳曼”旗队在第二年8月组建,由威廉·比特里希(Wilhelm Bittrich)指挥。第三个“元首”旗队也于1938年3月在维也纳组建。
  1939年10月,党卫军占领军(SS-VerfüngsTruppe,准军事警察部队)建立,由保罗·豪塞尔(Paul Hausser)指挥。所有这三个团都参加了波兰战役,其中“德意志”旗队归属“肯夫”军团,“日耳曼”旗队归属第十四军,“元首”旗队归属第三军。
  波兰战役后,这些部队被送到东普鲁士组建了一个满员快速步兵师“德意志”师,这个师配置了包括重武器、火炮、迫击炮、机枪、反坦克炮以及侦察摩托部队、战斗工兵部队、通讯部队和支援部队(如医疗、文职、炊事等),在当时已是相当不错了。
  “德意志”师在第十军指挥下参加了入侵荷兰的战斗。1940年5月13日,“德意志”师和其他德军装甲部队充分利用荷军在德国空军猛烈轰炸下陷入极度混乱和惊慌之机,快速突入荷军防线后方,与在首都鹿特丹空降的伞兵会合,并14日攻占鹿特丹,荷兰女王搭乘英军驱逐舰逃往英国。5月15日荷军总司令温克尔曼将军宣布投降。“德意志”师在这次作战中表现相当出色。
此后,该师归属冯·克莱斯特(von Kliest)装甲集群横穿比利时。5月18日,装甲集群到达索姆河上的重要城市亚眠。5月20日,亚眠失守,索姆河入海口的重镇阿布维尔也于同日失守。德军随即北上,从后面攻击在比利时的英法联军。此战中,没有部署坦克的党卫军步兵们第一次遇到了气势汹汹的英军坦克部队。完全依*反坦克炮和炸药,他们制服了英军的坦克,继续向前挺进。
  荷兰和比利时的战斗结束后,该师被派往马其诺防线佯攻,目的是将法军牢牢牵制在工事中,防止他们逃跑。此后,“德意志”师参加了突破法军运河防线的战斗,并协同其他德军部队向巴黎挺进。到战役结束时,“德意志”师已打到了西班牙边境一带。 法国战役后,“日耳曼”旗队和其他一些党卫军部队调离SS-VT并组建了党卫军的另一支王牌劲旅——党卫军“维金”师。作为补偿,SS-VT从党卫军“骷髅头”师得到一个营的补充。为避免“德意志”和“大德意志”混淆,该师改名为“帝国”(Reich)。于是,“帝国”师的传奇开始了。
该师战史
  法国陷落后,“帝国”师一直集结在法国进行两栖作战训练,为入侵英国作准备。“海狮计划”无限期推迟后,该师被运至罗马尼亚。1941年3月,德军进攻南斯拉夫。“帝国”师首战告捷,一级突击队中队长克林根伯格(Klingenberg) 于4月攻占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莱德。
  德军占领南斯拉夫以后,“帝国”师被调往奥地利北部的林兹(Linz)进行短期休整。随后该师被派往波兰“驻防”。在那里,“帝国”师得到一个突击炮营的加强,并划归第46装甲军,由冯·波克元帅(von Bock)中央集团军群中古德里安指挥的第二装甲集团军节制。
  “巴巴罗萨”突袭一开始,“帝国”师所在的第二装甲集团军势如破竹般杀入苏联境内。该师参加了对比亚里斯托克(Bialystock)苏军实施的包围,夺取了高尔基(Gorki)。在叶里尼亚(Yelna),该师击毁了50辆苏军坦克,俘敌一千一百人。但苏军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坚决。古德里安的第二装甲集团军随即受命向西南的戈梅利(Gomel) 前进,以配合霍斯的第二集团军形成一个对苏军的巨大包围圈。在前进过程中该师夺取了由四个苏军师防守的罗斯拉沃(Roslavl) 。此后,该师负责防守叶里尼亚突出部,受到11个苏军师(包括2个坦克师)的攻击,最终不得不撤出至斯摩棱斯克东南部休整了一个月后重返第二装甲集团军。
  8月23日,“帝国”师所属第二装甲集团军受命从戈梅利-斯塔罗杜布一线出发,向杰斯纳河实施突击。与此同时,其右翼向切尔尼戈夫推进,企图截住红军第五集团军正在撤退的部队,使德第六集团军顺利渡过第聂伯河。   
  8月24日,古德里安下令第二装甲集团军次日以第24摩托化军为右翼、第47摩托化军为左翼,向南发起进攻。目标是一举渡过杰斯纳河和谢伊姆河,向巴赫马奇-科诺托普-别洛波利耶铁路实施突击。
  8月25日凌晨5时,第二装甲集群由行进间向南发起进攻。   
  9月初,“帝国”师攻下罗姆内(Romny )。8月4日5时,“帝国”师在没有进行大规模炮火准备的情况下向敌强大阵地发起进攻。由于苏军火力十分强大,第一次进攻受挫,第二次、第三次进攻也均告失利。他们又发起第四次进攻。这一次,由一级突击队中队长哈尔梅尔指挥的“元首”团第二营成功地突破了苏军的防线。此后,该营不顾两翼的敌人,继续向前冲击,追击逃跑之敌,并于当天下午突然强渡了乌别德河,攻占了敌人的一个师司令部。苏军未出驻地就作了俘虏。另外,该营还缴获了20门野战榴弹炮。“元首”团第二营突击也为黄昏前到达乌别德河畔的“元首”团第三营(一级突击队中队长林内尔)创造了有利条件。“帝国”师所属各部队逐渐汇集到一起,不停顿地向西南方向突击,古德里安亲眼看到了苏军在该师的迅猛突击面前仓惶而逃。
  9月6日拂晓,“帝国”师冒雨继续进攻。“元首”团第一营作为先头部队在姆耶纳斯附近楔入敌军纵队,并将敌人击溃。这样,通往杰斯纳河畔的马科斯欣的道路就畅通无阻了。苏军两个重型坦克排企图在这里掩护部队撤过60米宽的河流。“帝国”师被迫停止进攻,请求航空兵支援。但是,所期待的俯冲轰炸机一直没来。此时正在“元首”团指挥所里的古德里安仍命令部队于14时发起进攻。摩托大队急驰向前,士兵们奋勇当先,他们突入马科斯欣城,并将顽强抵抗的敌人一步一步赶出城外。14时30分,俯冲轰炸机飞来,对马科斯欣城进行了俯冲轰炸。德军和苏军两败俱伤,损失惨重。但由于苏军损失了坦克排,火力大减,被迫放弃了抵抗。   
  “元首”团第14连连长、三级突击队中队长弗兰克和党卫军第二高炮营第二连连长、二级突击队中队长伦特罗普趁这个机会,带领4名士兵穿过这座燃烧着的城市,扑向铁路桥,排除了炸药包,接着占领了杰斯纳河南岸。在这同一瞬间,苏军也认识到,如果党卫军夺取了桥头堡,他们将陷入险境。于是,使用重炮和迫击炮一齐向大桥开火。德军的其他各班无法跟上,只有这么几个孤立无援地呆在南岸。他们身体紧贴地面,坚持待援。直到夜幕降临,两门突击炮和几名摩托车兵才得以通过大桥。
“帝国”师终于粉碎了敌人在马科斯欣附近的顽抗,正面以“大德意志”团、“元首”团和摩托大队在普拉奇附近实施突击。   
  当日,梅纳地区的苏军由于陷入由东向西进攻的党卫军“帝国”师和第35军级司令部的钳形突击之中。苏军放弃抵抗,于9月7日继续南撤。   
  从9月9日起,“帝国”师沿马科斯欣-巴赫马奇公路前进。其所属各团交替前进,9月10日拂晓,由二级突击队大队长库姆指挥的“元首”团便攻入巴赫马奇。
  同日,古德里安受命率第2装甲集团军攻向洛赫维察。9月15日,人类战争史上最大规模的合围战——基辅会战开始了。9月16日,“帝国”师攻占了乌代河畔的普里基,从而堵死了苏军从这里撤退的道路。随后,该师被从业已缩短的战线中抽出,派到了东面的罗姆内地段实施防御。与此同时,为避免部队被围歼的命运,“基辅特别军区”司令官基尔波诺斯上将于17日清晨下令实施总突围。苏联最高统帅部发现“西南方面军”有被合围的危险后,也竭力想从外部突破德军的合围圈。为了割裂罗姆内-克列缅楚格一线东面的德军战线,为其被围部队突围打开一条通道,斯大林从后方调来了所有能动用的作战部队。当发现罗姆内地区的北部战线德军兵力最为薄弱后,苏军向这里投入了坦克、骑兵和步兵部队,向第2装甲集团军的阵地发起了攻击。
9月18日,苏军集结了两个满员师,以重型KV坦克、中型T-34坦克为先导,在空军支援下向“帝国”师发起解围攻势。当时德军缺乏抵抗这些新式坦克的武器,88毫米高射炮是唯一能阻止他们前进的武器。至22日,仅国防军第11高炮团第2营就在罗姆内东部摧毁苏军战斗车辆20辆、火炮23门。在近似疯狂的进攻面前,“帝国”师死守不退,5天后终于和国防军第四装甲师建立联系并重新发起攻势。   
  与此同时,9月19日,基辅陷落,苏“西南方面军”作为建制军团已不复存在。9月22日,基尔波诺斯上将在突围中阵亡。在这次会战中,德军共俘苏军66万5千人,缴获和摧毁装甲战斗车辆884辆,火炮3718门,其中“帝国”师仅“元首”团就在扫尾作战中俘敌15000人!   
  9月30日,希特勒亲自签订了进攻莫斯科的军事行动计划,代号“台风”。“帝国”师和“大德意志”团及其他四个装甲师被指派为先锋参加莫斯科战役。在10月6日,“帝国”师切断了斯摩棱斯克-莫斯科公路,完成了对莫斯科的包围。10月9日,“德意志”团攻下吉兹哈斯克(Gzhatsk) 。当日“元首”团也夺取两个重重设防的小村,苏军对此的回应是对该师不断投入预备队和强击机群,这导致“元首”团的重大伤亡。
接下几天“帝国”师在莫扎斯克(Mozhaisk)一线陷入苦战,并于10月12日夺取舒维陆村(Shulvelo)。但苏军不断出现的预备队却使该师始终不能突破莫扎斯克。“元首”团在围绕阿泰姆克村(Artemki)、波罗迪挪村(Borodino) 两个村庄和战略要地——横跨莫扎斯克西南的公路一带进行的反复争夺中又遭到重创。“帝国”师依然在前进,但又一支生力军的出现又使“帝国”师停了下来,苦战之后,党卫军攻下米克海洛夫斯克亚(Mikhailovskya) 、格拉西伏(Grachevo)和普施克诺(Pushkino),但在波洛施辅(Borosivo)之前被阻滞住。精疲力尽的部队不得不稍事休整。随着补给的到来,该师终于夺下波洛施辅。此时,他们离莫斯科只有几英里,到达了德军入侵苏联的最远点。此时,“帝国”师伤亡失踪人数已超过7千。
  越来越坏的天气使“台风”减速了——连绵的秋雨使许多河流决堤,大片大片的地区变成粘如胶状的沼泽,德军不得不听任烂泥的摆布,道路上的稀泥经常没到膝盖,乘车行进的大军不得不停下来,正在打仗的坦克也不得不撤下来,去拖拽陷在泥坑里的大炮和弹药车,步兵在泥泞中一步一滑,弄得疲惫不堪。11月3日,第一次寒潮袭来,气温一下子就降至零摄氏度以下,而且还正在迅速下降。11月13日,零下8摄氏度;27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凛冽寒风,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使莫斯科的气温降至零下40摄氏度。地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虽然泥泞的道路终于被寒冬冻住,但德意志的铁马仍然进退不能——由于缺乏冬季作战准备,大量坦克、汽车的引擎被冻坏、水箱被冻裂,甚至士兵步枪的枪栓都被润滑油死死冻住,冻伤超过了战伤——席卷莫斯科的“台风”终于被俄罗斯的寒冬无情摧毁了。
12月,朱可夫开始准备在莫斯科地域的全线反击。4天后,苏第16集团军在红波利亚纳地区首先发起反攻并夺回红波利亚纳镇。第二天,1941年12月5日,对德军来说是“最黑暗悲惨的一天”。这一天,德军在环绕莫斯科周围320多公里的半圆型阵地上,全线被苏军逼退。12月6日,大雪铺天盖地,整个战区一片银白。朱可夫的西方面军首先从莫斯科的西北发起了反攻,接着在莫斯科前沿北起加里宁,南至叶列茨长达1000多公里的战线上,苏军7个军团和两个骑兵军——共计100个师——全线出击。12月7日起,反攻速度不断加快,反攻的前3天,苏军便推进了30-50公里,而且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德军一度夺取的战略要冲都被苏军夺回,并迫使德军转入了防御。“帝国”师经此一役又减员四千。
  莫斯科会战以德军惨败告终。德军损失官兵达50余万人(其中冻死冻伤10万余人),损失坦克1300辆、火炮2500门、汽车1.5万辆。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以来德军从没有遭受过那么惨重的损失。   
  1942年3月,“帝国”师大部奉命调回法国补给休整,并在那里扩编为装甲掷弹兵师。但仍有几个不满员的团在维尔纳·奥斯腾多夫指挥下继续在俄罗斯奋战,他们被称为奥斯腾多夫战斗群。   
  同年6月,奥斯腾多夫战斗群离开东线,重新加入“帝国”师。   
  在法国,该师将师名改为“Das Reich”(原为“Reich”),改由党卫军上将乔治·克普勒指挥。 
  1942年11月,该师一部参加了阻止在土伦的法国舰队企图用自沉以避免被法西斯利用的战斗。   
  在法国的训练结束后,“帝国”师在香榭丽舍大街阅兵后于1943年1月重返东部战线,并与党卫军第一、第三装甲师组成党卫军装甲军(由“帝国”师原师长保罗·豪塞尔指挥)。此时东部战线已是山雨欲来。早在1月13日,苏联弗罗兹尼方面军击溃了匈牙利第二集团军和意大利亚尔平军,突破轴心国防线正面150公里,并向西前进约100公里。1月29日,西南方面军发动进攻,于12日抵达德军的后方重镇克拉斯诺伏斯克。19日,苏军已逼近查波罗齐——德国南方集团军群总部所在地。2月2日,弗罗兹尼方面军也发动了进攻。
  作为对应,曼斯坦因此时也积极准备德军的反攻,计划用撤退来拉长苏军的补给线,在适当时候以精锐的党卫军装甲军为主力,首先击破苏西南方面军,然后再向北转,击破弗罗兹尼方面军。   
  此时,保罗·豪塞尔和他的装甲军几乎已被攻势强劲苏军包围在哈尔科夫。接到撤退命令后,党卫军装甲军立即撤出了该城。
  16日,哈尔科夫失守。4天后,即2月20日,曼斯坦因以“帝国”装甲师和“骷髅”装甲师为北集团,以第四装甲集团军第48装甲军(第7和第11装甲师、“维京”装甲掷弹兵师)为南集团,发动了对西南方面军的反击。“帝国”师以令人惊愕的速度突入西南方面军防线内部60英里,与第48装甲军汇合。陷入合围的波波夫机械化集群遭到毁灭的命运,西南方面军不得以开始快速后撤。西南方面军的后撤给弗罗兹尼方面军左翼带来极大威胁。3月6日,“帝国”师会同其他德军部队一起开始向哈尔科夫进攻,并于3月14日重新夺回该城。3月18日,德军又攻占别尔哥罗德,一直将苏军驱逐到库尔斯克南部的奥博扬地区。   
  哈尔科夫战役的胜利暂时解除了苏德战场上德军的不利形势,并将战线稳定了下来,其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库尔斯克突出部的形成。在这次会战中,“帝国”师击毁苏军坦克和自行火炮292辆,自身只损失了77辆坦克和突击炮。
1943年4月15日,希特勒发布第六号作战命令,决定德军将以中央集团军群和南方集团军群联合发动一个钳形攻势以摧毁苏军在库尔斯克突出部的军队。攻势的代号为“堡垒”。
在这次作战中,“帝国”被编入第二党卫军装甲军(仍由豪塞尔指挥),编制内有145辆坦克和34门突击炮。   
  7月5日晨,德军第四装甲集团军的第2党卫军装甲军和第48装甲军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南翼发起进攻。第二党卫装甲军于凌晨4点以356辆坦克和95门突击炮的兵力向苏军第52近卫步兵师的阵地发起了攻击。德军的进攻正撞在苏军第52近卫步兵师的反坦克阵地上,苏第1008反坦克团在德军的攻势面前,寸土必争,直到下午4点10分,德军终于攻占了反坦克阵地,但却为此付出了33辆坦克(17辆是虎式坦克)的代价。在突破苏军第一线阵地后,“帝国”师继续向前推进。按计划,他们第一天的目标是普赛尔河畔的波克洛夫卡。到当晚6时,德军又向前进了6公里,在那里,整个第二党卫军装甲军被一条部署着坦克和反坦克火炮的苏军防线阻滞住了。   
  这样,在德军第一天的攻势中,第二党卫装甲军把苏第52近卫步兵师一切为二,并突入苏军防线达20公里。但苏军却并未像德军预料中的那样在自己的钢铁洪流面前崩溃。   
  7月6日上午,在炮火的掩护下,第2党卫装甲军以“阿道夫·希特勒”师在左,“帝国”师在右,迅速突破了苏军第51近卫步兵师防御的第二道防线,深深插入了苏军防线的后方。处于德军右翼的“帝国”师遭到苏第5近卫坦克军的反突击,在一场激烈的坦克战后,双方都蒙受了重大损失,而苏军只是延缓了德军的进攻速度,未能达到阻止其前进的目的。   
  虽然德第二党卫装甲军的进展令人满意,但该军军长豪塞尔却开始把忧虑的眼光投向他的日益暴露的两翼,由于在他右边的肯夫兵团和在其左边的第48装甲军都开始滞后,他的两翼完全处在苏军不停顿的反击下,他得知在他的右翼,苏第2近卫坦克军向他发动了进攻,虽然在二线的“骷髅头”师在空军的帮助下,击退了苏军的攻势,但整个“骷髅头”师都被迫在步兵赶上来前,用于保护德军的右翼,而无法用于至关重要的向北方奥波杨的进攻。   
  6日终了时,德第48装甲军和第2党卫装甲军成功地在苏军第二道防线上打开了一道缺口,从而严重威胁到奥波杨的安全,为此德国人付出了至少300辆坦克和突击炮的代价。但由于肯夫兵团不能赶上左翼德军的进攻速度,使得“骷髅头”师被迫被用于保护德军的右翼,而不能用来扩大突破。
  7日晨,德军第48和第2党卫装甲军开始了对苏第6近卫集团军和第1坦克集团军防守的苏军第二条防线发起了进攻。一开始,第2党卫装甲军的攻势比较顺利。该军以“骷髅头”师向东进攻,以扩大突破口,以“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和“帝国”师向北进攻,他们逼退了苏第49和100坦克旅。苏军立刻以第5近卫坦克军向德军暴露的右翼发起了一次反击,虽然“帝国”师在空军的支援下,击退了苏军的这次反攻,但这也使德军的进攻速度慢了下来,苏军趁机将第183步兵师部署在德军前进方向上,同时苏第31坦克军的第242和237坦克旅也出现在德第二党卫装甲军的左翼,这迫使德军将“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的部份兵力用于保护他们的左翼,这使得德第二党卫装甲军只能以一小部份兵力向北进攻,在7日整个一天里,第二党卫装甲军只前进了数公里,未能达成突破苏军防线的任务,而且由于其左翼苏军的抵抗十分激烈,德军的攻击方向逐渐向东北偏离了他们计划中要夺取的奥波杨,而指向了普罗霍洛夫卡。
  7月8日,第2党卫装甲军终于能以第167步兵师接替了“骷髅头”师以保护德军的右翼,这使豪塞尔能以3个装甲师的兵力向北推进。本来,苏军以决定在8日以第10坦克军从正面迎击,以第2坦克军、第2和第5近卫坦克军攻击德军的右翼,但由于德军的前进过于迅速,从而使苏军的坦克兵力只能逐次投入战场,首先投入攻击的是第10坦克军,它的3个坦克旅在第183步兵师的协助下,从正面攻击了“帝国”师和“骷髅头”师,结果在德军猛烈的反坦克火力下被击退,并遭到了重大损失。本来应该和第10坦克军同时发动进攻的苏第2坦克军因协同不良,延迟到下午才发动了攻击,同样被德军击退。第5近卫坦克军于晨10点向“帝国”师的右翼发动了进攻,但只取得了微小的进展。而第2近卫坦克军的进攻则成了一场灾难,该军的140辆坦克在集结时被德国空军的侦察机发现,德军立刻以4个中队的攻击轰炸机,无情的袭击了苏军的坦克群,苏军在损失了约50辆坦克后,被迫停止了攻击。至此,苏军的反击以失败告终,第2党卫装甲军的北进未能被阻止,由于德第48装甲军的前进速度加快,这使得这两个德国装甲军之间恢复了接触。但由于在德军右翼的肯夫兵团仍未能赶上来,豪塞尔再一次被迫以“帝国”师主力用来保护他的右翼。
  7月9日,苏第2坦克军和第5近卫坦克军对德军右翼实施的反击再一次被“帝国”师和第167步兵师所击退。   
  当库尔斯克战役正在激烈进行的时候,在西方传来了盟军在西西里岛登陆的消息,这给德军造成了很大压力,因为德军的战略预备队都被拖在库尔斯克地区。虽然遇到了这种情况,由于德军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南部的进展,希特勒觉得“堡垒”作战仍有成功的希望,所以在10日他发布命令“堡垒作战仍将继续”。
  当日,德第2党卫装甲军奋力向普罗霍洛夫卡前进。“骷髅头”师和“帝国”师首先发起进攻,“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则在下午1点加入了攻击。到中午时分,“骷髅头”师强渡了普赛尔河,在河对岸建立了一个立足点,但德军进一步的前进遭到了苏军第52近卫步兵师,第11摩托化旅和第178坦克旅的顽强抵抗,而苏第2坦克军也连续不断地对德军右翼发动进攻,这使得德军在10日只取得了微小的进展。虽然如此,豪赛尔仍对作战前景表示了乐观的态度,因为现在第2党卫装甲军的集结终于完成了,他预计11日就能向苏军防线发起全力的一击。
  7月11日晨5点,在苏军完成反攻的准备以前,德第2党卫装甲军以“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和“骷髅头”师两个师的兵力向着普罗霍洛夫卡发起了攻击,“帝国”师则继续保护德军的右翼。为了保证进攻的成功,德军集中了其空军向苏军的防御阵地发起了空前猛烈的轰击,在这个攻势下德军迅速地突破了苏第2坦克军的防线,在当日9点05分,这两个师抵达了普罗霍洛Prokhorovka) 城郊。德军前进速度之快,大大出乎了苏军的预料。但苏第9近卫伞兵师的顽强抵抗,使德军不能在11日夺取普罗霍洛夫卡。由于“帝国”师被用于保护德军暴露的右翼,因而无法参加7月12日被载入史册的空前坦克大战。   
  12日的坦克大战使苏德双方损失惨重。此后几天,第2党卫军装甲军仍继续进攻,包围了苏军的几个步兵阵地,占领了一些极有战略价值的高地。
  但希特勒因不满德军的进展,决定放弃库尔斯克会战,将军队撤出以保存实力,为防御做准备。7月17日,希特勒下令将第二党卫军装甲军撤出战斗,准备调往意大利。但这个计划很快被苏军的行动打乱,由于苏联西南方面军和南方方面军于17日发动的进攻,第2党卫装甲军只有军部和“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最终去了意大利,而“帝国”师和“骷髅”师,被紧急调去阻止苏军的前进(这两个师接收了“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师的坦克,使实力上达到300辆坦克和突击炮)。经过激战,德军最终阻止了苏军的攻势(在战斗中,这两个党卫军师损失了50%的兵力)。   
8月3日晨5时,苏军在贝尔格罗德和哈尔科夫方向发动大反攻。
  8月7日,“帝国”师(此时归属第3装甲军)先头部队遭遇苏第3机械化军,由于主力尚未到达,先头部队撤出了战斗。   
  8月8日,主力到达。“帝国”师出手不凡,将苏第1坦克集团军第3机械化军和第31坦克军的进攻一一打退。   
  8月11日11时,“帝国”师(70辆坦克和突击炮)和“骷髅头”师从两个方向向苏第1坦克集团军发起了反攻,苏军的各个先头部队立刻陷入了包围,苏第112坦克旅和第1近卫坦克旅经过苦战,于11日晚终于突围成功,回到苏军防线,而第49坦克旅和第17坦克团则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在德军的包围中,奋战数日后,全军覆灭。   
  8月14日晚,“帝国”师和“骷髅头”师秘密的从前线撤出,向西运动,这次机动极为成功,苏军毫无察觉。   
  8月15日凌晨,“帝国”师和“骷髅头”师突入第六近卫集团军的防线上,苏军遭到了重击,整个集团军被迫全线后撤,其第52和第90近卫步兵师以及第6坦克军陷入重围,最后只有第52近卫步兵师突围成功。   
  到8月17日,“帝国”师只剩下32辆坦克和19门突击炮能使用。   
  8月22日,“帝国”师(38辆坦克和19门突击炮)会同第168、198步兵师以及第3装甲师和党卫军独立装甲营在哈尔科夫西部于苏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展开激战。到25日战斗结束时,一度那么强大的苏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只剩下50辆可以战斗的坦克了。但德军终于没有守住哈尔科夫-波尔塔瓦铁路。   
  8月22日晚,苏第53集团军的第89近卫步兵师和第107步兵师率先攻入哈尔科夫西城,次日晨2时,苏第69和第7近卫集团军也攻入市区,这时德军开始了全面撤退。   
8月23日中午,哈尔科夫被苏军攻克。库尔斯克会战以苏军的胜利而告终.整个会战期间,“帝国”师共击毁苏军坦克和自行火炮448辆,自身损失46辆坦克和突击炮。   
此后三个月,“帝国”师边打边撤。德军的撤退直接引发了苏军的“向第聂伯河的赛跑”。9月21日苏军成功地在第聂伯河西岸建立了桥头堡,11月3日瓦杜丁的第一乌克兰方面军一举突破了第聂伯河防线,11月7日基辅光复。
1943年12月,“帝国”师被送回东普鲁士休整,只有一个战斗群——“怀丁格(Weidinger) ”战斗群被留在了东线继续作战。整个1943年,该师一共摧毁了近2000个装甲目标,其中1000个是被其坦克部队击毁的,自身损失了大约250辆坦克。1944年1月,该师调至法国南部曼托邦(Montauban)重组。   
  1943年冬,苏军冬季大反攻开始。“怀丁格”战斗群一度陷入苏军包围圈,不过很快由豪塞尔指挥的党卫军第二装甲军解围,该战斗群随即被运往法国与师主力会合。   
  在1944年3月至诺曼底登陆之间,“帝国”师在占领区有超过100人被抵抗组织暗杀和绑架,这还不包括伤者的数字。登陆前,该师建制内有一个装甲团,两个装甲掷弹兵团“元首”团、“德意志”团,一个炮兵团,一个摩托、装甲车营和通常的补给单位。6月1日,该师编制人数为20184人。
6月6日,“帝国”师受命开始一级戒备。由于缺乏足够的车辆,该师“征用”了当地平民的车辆。在诺曼底登陆后,“帝国”装甲师受命对滩头美军进行反击。该师从法国南部图卢兹(Toulouse)出发,在盟军飞机的狂轰烂炸下向登陆区域艰难行进。有两件事使这次行军大为出名:一是在行军途中,由于该师一名下级军官在法国奥兰多尔村附近失踪,该师即以扫荡游击队为名,在广场枪杀了所有男性村民,妇女和儿童被赶进教堂用火焰喷射器全部烧死,最后将村镇付之一炬。这起暴行是目前为止二战西线被揭露的最严重的德军屠杀平民事件。由于犯罪者多数战死在前线,追究责任的事也就不了了之。战后,法国政府没有重建该村,保留其废墟以纪念丧生的641名无辜平民(只有1人幸免),并以此事件为蓝本拍摄了电影《老枪》;二是法国游击队以无畏的牺牲精神成功阻滞了“帝国”师的行军,使其不能及时赶到滩头作战。但奥托·怀丁格(Otto Weidinger)所著的《“帝国”师史》否认了这点,强调如果不是盟军的空中优势,“帝国”师绝不会因“老鼠行径”而迟滞不前。不过究竟如何,恐怕只有当时的“帝国”师士兵心里清楚。当然,对“帝国”实施的空中打击同样出色。比如,当该师主力到达敦方特(Domfront)以南地区时,就遭到盟军战斗轰炸机急袭。共计16辆卡车被彻底摧毁,这为缺乏交通工具的“帝国师”雪上加霜。   
  6月6日至18日,登陆最关键的几天中,“帝国”师始终挣扎在战斗轰炸机和“老鼠行径”的泥沼里,为脆弱的盟军滩头部队赢得了卸载重武器和坦克的宝贵时间。尽管“帝国”师主力不能及时赶到作战区域,但建制内的一些作战单位仍在第3空降师和第2装甲师指挥下作战。   
由于反击滩头盟军的最佳时机已丧失,“帝国”师受命在卡昂(Caen)-圣洛(St.Lo.)一线阻滞盟军攻势。整个7月,在盟军绝对空中优势下,该师仍坚守住了自己的防线。在圣洛附近一次战斗中,恩斯特·巴克曼(Ernst Barkmann)指挥的豹式坦克单车击毁9辆盟军“谢尔曼”坦克。   
  8月初,希特勒命令冯·克鲁格对美军脆弱的莫泰坦(Mortain)发动反击,以期让德军主力撤过塞纳河。8月7日,克鲁格以“帝国”师充当急先锋,一举攻占莫泰坦。但被“将美国佬赶回大海”之类豪言壮语充昏头脑的希特勒和德军高层,根本忘了这次反击最初的意图,一心只想发动阿弗郎什大返攻以摆脱德军的被动局面,慢慢陷入盟军精心构筑的包围圈内。8月10日,德军反击开始三天后,盟军作为对应的“法莱斯歼灭战”开始了。当天,海斯利普美第15军向勒芒北移。克鲁格发现第15军动向后,想放弃莫泰坦,转向塞纳河突出包围圈。但希特勒坚决不同意,他仍死抱着阿弗郎什大返攻不放。直到11日,头脑逐渐清醒的希特勒才同意克鲁格撤退。   
  8月16日,蒙哥马利指挥的加拿大第一集团军和第二集团军攻克法莱斯。但这个薄弱的包围圈竟有长达25公里的缺口。直到8月19日,加拿大部队从特鲁恩赶到查博伊斯,才将合围完成。   
  在合围封闭之前,“帝国”师协同党卫军第9“霍亨施道芬”装甲师奋力作战,使相当一部分的德军得以逃离法莱斯包围圈,撤过塞纳河,其中包括第1党卫军装甲师“阿道夫·希特勒亲卫队”。在法国的7周内,“帝国”师一共摧毁盟军200辆坦克,自身损失了大约75辆坦克。   
  1944年12月,“帝国”装甲师被秘密调至阿登地区。在那里,该师奉命和第9党卫军“霍亨施陶芬”装甲师一起编成第2党卫军装甲军,划入迪特里希的第6装甲集团军指挥。16日晨,该师和其他19个师从曼萧(Monschau)至艾希特纳赫(Echternach)的90英里正面向美军展开大规模攻势,希特勒在西线的最后一搏——阿登反击开始了。3天后,12月19日,一方面由于第5装甲集团军进展为3个集团军之首,另一方面也由于曼陶佛尔上将(Hasso von Manteuffel)坚决要求(曼陶佛尔手中的坦克只有迪特里希的三分之二),“帝国”师转调给该集团军使用。   
  曼陶佛尔一接手“帝国”就将其作为生力军投入圣·维特(St. Vith)争夺战,该师和美精锐第82空降师在小镇进行了一场血战。圣·维特之战后该师继续向巴斯通(Bastone)突进,但其却被增援的美王牌第101空降师所阻。从12月23日到次年1月15日,“帝国”师摧毁了盟军324辆坦克及装甲车辆,自身只损失了68辆坦克。   
  12月26日,巴顿第三集团军赶到,其先遣部队打通了一条通向巴斯通的狭窄通道。求胜心切的“帝国”师,此时前锋的坦克已推进至缪斯河边,主力却还陷在巴斯通一带的苦战中,当即被美军拦腰截断,大量战斗人员被俘。   
  此后,“帝国”师被调回德国补给重编后投入德军在东线最后一次攻势——“春季觉醒”。此役旨在解救布达佩斯被围守军,迟滞苏军的推进速度。但这次以一流部队攻击苏军二流集团军的计划却连一点胜利的边也没摸着,伤亡惨重的“帝国”师退入奥地利防守维也纳。唯一值得“帝国”师一夸的是,该师又是冲得最远的部队。   
  至1945年4月15日,“帝国”师在德雷斯顿、布拉格、维也纳进行了一些无关大局的战斗——或者说“抵抗”更合适些。在维也纳的战斗中,“帝国”师又出现一个坦克王牌—19岁的吉森,他一车击毁苏军14辆坦克。战争结束后,该师残余部队向西逃逸,绝大多数向美军投降。
  莫斯科寒冬之战使该师成为精锐部队。这得归功于该师“德意志”团第一任团长费利克斯·斯泰恩纳 (Felix Steiner)创造的“斯泰恩纳战斗训练法”。这种注重培养残忍好斗精神的战斗训练使该团一个营的战斗力相当于普通部队一个团的战斗力。因此,“帝国”师常组成战斗群,作为防御主力和进攻先锋使用。到1944年,许多党卫军部队都采用了“斯泰恩纳战斗训练法”。   
  “帝国”师师长常能在党卫军中获得高层指挥权。其中两位成为集团军指挥官,许多人则成为军长。海因兹·拉马丁(Heinz Lammerding)在1945年升任“维斯瓦”集团军指挥官。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72人,这是党卫军各师中获得勋章的最高纪录。
党卫军第3装甲师--“骷髅” 师
历任指挥官:
1939年-1943年2月28日 Theodor Eicke中将
1943年10月-1944年6月 赫尔曼.普莱斯少将
1944年6月-1945年5月8日 赫尔姆兹.贝克少将
46人获得骑士十字勋章

波兰战役之后,德军组建了一些新的党卫军作战师,其中就有党卫军部队中臭名昭著的第3“骷髅”师。SS第3“骷髅”师的组成很复杂,有一些是SS的“骷髅”队组织,还有一些营级规模的SS组织(如SS-Heimwehr-Danzig),这些部队在波兰战役中划归陆军指挥。“骷髅”师组建于党卫队的训练地-Dachau。其训练先后更换过好几个地方。“骷髅”师训练结束后的第一任指挥是原来骷髅队的头目Theodor-Eicke。"骷髅"师1940年招收的新兵并不象其他SS组织(德国武装SS一般要求纯亚利安人种,这也是纳粹的荒谬种族论的体现)对人种以及身体和无犯罪前科很严格。一开始,“骷髅”师严重缺乏自动武器和反坦克炮,由于希特勒的亲自介入,这种情况很快便有所改观,在骷髅师中还有使用捷克产的武器。到了德军入侵西欧的时候,“骷髅”师已经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也很血腥残忍)的党卫军战斗部队了。法国战役最初“骷髅”师是作为陆军预备队的一部分。1940年5月16日,被投入战斗。5月19日,该师受命在勒卡特和康布雷作战。这期间其2团I营4连在一个名为拉帕拉迪斯的村庄曾屠杀过一批联军战俘。这个连的指挥官弗里兹.科诺切雷战后被处以绞刑。很快,“骷髅”师便和党卫军第1“希特勒警卫旗队”师会合直抵敦克尔克以南法国海岸,在途中附俘虏联军士兵6000多人。法国战役第二阶段,该师的任务是掩护侧翼前进并肃清抵抗以及抓俘虏。法国战役结束后,“骷髅”师被调到西班牙边界待命。
1941年初,“骷髅”师从20000人扩大到40000人,其中有13000人是超龄服役者,这些士兵仅仅作为法国和挪威的常驻警备部队。1941年4月,“骷髅”师被编入勒布指挥的德军北方集团军群准备入侵苏联。苏德战争爆发后,“骷髅”师越过立陶宛,拉托维亚,7月便突破了“斯大林防线”,7月31日至8月25日在德米扬斯克,列宁格勒附近作战(如右图)。8月初的时候,“骷髅”师成功占领位于列宁格勒至莫斯科的主要铁路线上的楚多夫市。尽管苏军的抵抗很顽强,不过8月底德军还是在北面的芬兰军队协同下推进到了列宁格勒,并于9月8日完成了对列宁格勒的包围。这期间,又有一些小部队被划归“骷髅”师(如Freikorps Danemark)。1941年秋,冬季,苏军连续对德军北部战线实施一系列的进攻,这些进攻导致“骷髅”师在德米扬斯克包围圈内被围困了数月,被围中的“骷髅”师遭受了严重的打击,人员装备损失惨重。1942年4月,“骷髅”师冲出了包围圈抵达洛瓦特河附近。一部分“骷髅”师部队依然留在德米扬斯克地区参与防御作战,直到1942年10月底,整个“骷髅”师被撤到法国休整补充。驻扎在法国的“骷髅”师部队任务是管理法国维希伪政府,并被重新命名为党卫军“骷髅”装甲掷弹兵师,得到补充的一个装甲营。“骷髅”师在法国一直休整到1943年2月。
  1943年2月,“骷髅”师重被召回东线,这次是隶属于德军南方集团军群。紧接着便参加了南部德军针对苏军去年就开始的冬季攻势所发动的大规模反击,其中包括了著名的第二次哈尔科夫战役。战斗中,其指挥官Eicke被击毙。哈尔科夫战役后,“骷髅”师被调到库尔斯克南部别尔哥罗德地区,隶属于霍特指挥的第4装甲集团军(如左图)。7月开始的库尔斯克会战是历史上规模最大,也是最为血腥惨烈的坦克战役。南线德军的攻势很快便被遏制,最后德军取消了库尔斯克地区的进攻。“骷髅”师和其他德军部队一起后撤,防御作战以恢复德军的战线(库尔斯克战役后苏军发起大规模反击在德军防线上突破多处)。整个8,9,10月,“骷髅”师被迫撤出哈尔科夫,直至第聂伯河。1944年1月,他们开始做更远的撤退,43年12月至44年1月间,“骷髅”师撤过了斯大林诺,科里伏罗格。“骷髅”师在苏联南部和中部进行的防御作战持续了大约一年。43年后期至44年初,“骷髅”师逐渐撤入波兰境内协同党卫军第5“维京”师一起阻击苏军的前进,曾在白列斯托科附近一度遏制住苏军的攻势。 1943年10月,“骷髅”师被重组命名为党卫军“骷髅”装甲师。其下属的团也都被希特勒亲自命名:第1团称为“骷髅”团,SS第5装甲掷弹兵团称为“苏拉(北欧所信仰的上帝)”团,SS第6装甲掷弹兵团则称以该师前指挥官Eicke的名字命名。
1944年,德军整个东线形势日趋恶化。苏军在所有战线开始反攻。在苏联中部,苏军发起的规模浩大的攻势在4个星期内将德军战线后逐了300英里。当德军好不容易阻挡住苏军的进攻时,苏军已经攻抵波兰境内华沙城下。随着苏军的逼近,华沙城内的抵抗组织也发起了“华沙起义”以配合苏军的攻势。“骷髅”师此时受命前往华沙地区阻挡苏军,苏军部队暂时被击退并撤过维斯图拉河。“骷髅”师在党卫军第5“维京”师以及第19装甲师的协助下挡住了苏军两个集团军。随后德军党卫军部队对华沙城内的起义者实施了最残忍的镇压并将整座华沙城痍为平地(西方国家至今都指责当时苏军没有尽力去解放华沙,不过从一些史料来看苏军是尽力的,西方的指责有其明显的政治偏向性)。华沙作战后,“骷髅”师转到南线匈牙利去挽救被围困在布达佩斯的德军部队。“骷髅”师发动了一次突袭意图打通布达佩斯飞机场的道路,在布达佩斯北部被苏军部队击退(之前德军号称该苏军部队已被歼灭)。“骷髅”装甲师几乎已经要和被围困在城中的45000多德军部队会合,苏军再次显示了其坚强的作战意志将德军解围的希望扑灭。“骷髅”师被迫向西撤退,在布达佩斯以西参加了一些战斗,随后“骷髅”师被调至奥地利维也纳地区作战。
  最后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全师于1945年5月9日向美军投降(由于德军在东线的不人道行为,战争结束时大多数德军部队都怕遭到苏军的报复,所以尽量向西方盟军投降),不过美军迅速地把该师战俘移交给苏军部队。
  总评: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同“LASSH”,“帝国”师合称为党卫军的三个王牌装甲师。就战绩而言,“骷髅”师比起“LASSH”和“帝国”师要稍逊一筹。它和LASSH师一样都血腥残忍,有过屠杀无辜平民和战俘(LASSH师下属的佩普装甲团在阿登战役中曾经屠杀86名美军战俘)的劣迹。从军事角度来说,这几个师都比普通的德军装甲师要装备精良,编制庞大(普通的师编制兵员都在1万人左右),能取得好的战绩应该是很正常的.
党卫军第4装甲掷弹兵师--“警察”师

历任指挥官:
武装警察中将孔拉德,希屈勒 1/9/40——8/9/40
SS二级上将卡尔,冯,费弗-威尔登布鲁赫 8/9/40——10/11/40
SS中将阿图尔,莫尔菲尔施泰德 10/11/40——8/8/41
SS二级上将华尔特,克吕格 8/8/41——15/12/41
武装警察一级上将阿尔弗雷德,乌能伯格 15/12/41——17/4/43
SS少将弗里兹,弗莱塔克 17/4/43——1/6/43
SS少将弗里兹,施梅德斯 1/6/43——18/8/43
SS少将弗里兹,弗莱塔克 18/8/43——20/10/43
SS准将弗里德里希-威廉,博克 20/10/43——19/4/44
SS少将尤尔根,瓦格纳 19/4/44——*/5/44
SS准将赫尔伯特,恩斯特,法尔 5/7/44——22/7/44
SS上校卡尔,叔默斯 22/7/44——16/8/44
SS准将赫尔穆特,多得尔 16/8/44——22/8/44
SS少将弗里兹,施梅德斯 22/8/44——27/11/44
SS上校瓦尔特,黑泽尔 27/11/44——1/3/45
SS上校弗里兹,戈勒 1/3/45——*/3/45
SS上校瓦尔特,黑泽尔 */3/45——8/5/45
该师,正如其名字所显示的,起初是由希姆莱的武装警察人员所组成。1939年9月18日由希特勒下令组建。15803名武装警察成为了该师的首批成员,并在武装警察中将(SS二级上将)卡尔,冯,费弗-威尔登布鲁赫的带领下进行训练,在这个时期没有人把这个师当作精锐部队,配发给他们的武器也没有达到武装SS师的标准。该师的人员也不像其他SS师成员一样要达到严格的人种个体格标准。在训练结束以后,全师被运到了西线。
  入侵法国时,警察师作为后备军留在了罗伊特林根和突宾根。与此同时,LAH正集中在荷兰边境,等待先头部队和空降兵完成突破后进攻。
  警察师的第一次战斗发生在6月9日,他们在向恩河和阿登运河行进中遭遇阻截,在几场小规模的战斗后到达了阿格纳森林。在这里他们与法国后卫部队交火,并于6月20日最终占领了Les Islettes,一个突出战线的小镇。随后该师在法国停留到6月27日,之后他们被运回了东普鲁士。
  在东线,巴巴罗萨行动中警察师配属于北方集群,起初同样是作为后备部队。但是很快就投入了在鲁加的战斗。 这里,警察师同269步兵师一同进攻由5个苏联师防守的鲁加桥头堡。由于沼泽地带和森林复杂的地形,全师损失了大约2000人。
  8月10日,警察师伙同第9,第96和第122步兵师将该镇保卫并最终攻克之。10月,该师战斗于列宁格勒。1942年2月,警察师正式加入武装SS的序列。
  从1942年1月至3月,警察师战斗在wolchow河一带并在摧毁苏联第2军一役中扮演了主要的角色。这一战大大得增强了他们的名誉。
  1943年警察师驻在lagoda湖以南,并与苏联军队多有交手。苏联军队找到德军战线上的薄弱点并在施吕森伯格突破成功。在这一时期,警察师被正式冠名为SS警察装甲掷弹兵师。该师的核心被运回了西里西亚和波-马的训练营进行训练,其余的部队组成了SS警察战斗团(Kampfgruppe)并一直被布置在东线的北部,直到1944年5月21日战线被突破。
  新建成的警察师获得了很完全的训练,随后他们被运到了希腊北部的山地,在那里,他们将与游击队进行周旋。45年,东部战线持续恶化,SS警察师被通过铁路运到了贝尔格莱德以增援第4装甲军薄弱的战线。该师在那里进行了激战,并退回到斯洛伐克境内。45年1月21日,全师回到了德国北部的施戴金,随后又投入了在波美拉尼亚的行动,此后,警察师到但泽地区抵挡如洪水般的红军,并在那里陷入了“但泽-哥滕哈芬”包围圈,全师伤亡惨重。残余部队被通过海路运了出来,这些人后来通过柏林越过易北河投降于美国人。
  警察师的师徽是一个变形的“野狼之震撼”或“野狼天使”标志,这一标志同样被SS“帝国”师所采用。野狼天使是一个北欧字符,据说具有驱逐狼群的魔力。在15世纪,这一标志被起义反抗德皇的农民军所采用。SS第2师所采用的是横式样,警察师采用的是竖式样。
党卫军第5装甲师--“维京”师

历任指挥官:
1940年12月01日-1943年05月01日 菲里克斯.斯坦纳上将(二级)
1943年05月01日-1944年08月06日 赫尔伯特.吉尔上将(二级)
1944年08月06日-1944年08月??日 埃德蒙德.德森霍夫准将
1944年08月??日-1944年10月09日 鲁道夫.M.海伦坎普上校
1944年10月09日-1945年05月05日 卡尔.乌里希准将
“维京”师在德军党卫军各师中名声很响。该师组建于1940年12月,其基本构成是一个主要以被占国家志愿兵组成的“德国”团。1941年1月被重新命名为“维京(Wiking)”,又被编入两个团:包含294名挪威志愿者的“诺德兰”团以及包含216名丹麦志愿者的“维斯特兰”团,另外还有一个由荷兰、芬兰志愿兵组成的“诺德斯特”营。“维京”师首任的指挥官是菲利克斯.斯坦纳上将。这是德军中第一个有非德国人参加的党卫军作战师。很快这个师便被作为德军的一级战备师。
  “维京”师首次参战是在1941年6月入侵苏联,由“德国”团,“诺德兰”团,“维斯特兰”团以及新组建的“维京”团(这个团主要是炮兵、工兵、反坦克部队和通信兵)组成的“维京”师隶属于德军南方集团军群。此时的“维京”师总兵力约为19000人。“维京”师越过勒姆博格,塔纳普,7月的时候已经进抵日托米尔。同月底,“维京”师协同其他德军部队将苏军合围在乌曼。1941年8月,“维京”师在第聂泊河一线作战,该师的任务是建立一个桥头堡。很快,“维京”师突破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逼近罗斯托夫。之后,“维京”师推进至第聂伯河畔并于11月底攻至顿河-罗斯托夫。1941年冬,苏军开始反击,“维京”师被迫撤退至谬斯河沿线。
  1942年初,德军部队终于在该地区阻挡住苏军的攻势。此时“维京”师又得到补充的一个装甲团。接着“维京”师协同第13装甲师和第125步兵师向高加索地区发起进攻并进入罗斯托夫,库班以及特拉克河。1942年8月,“维京”师攻克麦科普油田。1943年春季之前“维京”师一直在高加索地区作战。在“维京”师里,作战部队调动很频繁。其下属的“诺德兰”团被抽调出去组建新的党卫军师。而很多北欧籍的部队也被经常被编入编出“维京”师,其中有挪威人,爱沙尼亚人。
  斯大林格勒战役后,“维京”师处于三面苏军包围的险境中,不得不开始向北撤退。1943年3月,“维京”师中的“诺德兰”部队分离出去建立了新的SS-“诺德兰”师,芬兰部队也被调离,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爱沙尼亚营“纳瓦”以及更多的荷兰、比利时以及德国新兵。1943年10月,“维京”师被正式编为满员的装甲师。1943年夏秋季,“维京”师参与了哈尔科夫以及第聂伯河的一系列防御战斗。当苏联红军在1944年6月对德军中央集团军群发起大规模进攻的时候,“维京”师和大量其他德军师一样无奈的向德国境内撤退。1944年初作战中“维京”师(也有资料说仅有其下属的法籍“沃鲁”旅被围)被苏军包围在“切尔卡瑟口袋”,包围圈内只有“维京”师是装甲师,所以它被作为先头突击部队以试图冲破包围。尽管“维京”师最终冲出了包围圈,但是代价是损失了所有的装甲兵器和大量其他装备,包括人员的惨重伤亡。在切尔卡瑟包围圈内被围的56000德军只有35000人得以突围。(关于切尔卡瑟包围圈战役可以参见本站经典战役栏目的《东线战役1944/45》)
  “维京”师突出切尔卡瑟口袋的残部被转到波兰重组为党卫军第5“维京”装甲师。此时苏军已全线压向了维斯图拉河并前出到波兰华沙。“维京”师协同党卫军第3“骷髅”装甲师以及国防军的第19装甲师不顾一切阻挡苏军的前进。“维京”师奋力作战终于顶住了红军的进攻并将苏军逐过维斯瓦河(这条战线德军一直坚守到1945年1月才被苏军突破)。 1944年12月,“维京”师从华沙撤离至匈牙利布达佩斯,按照上面指示,他们要突破苏军在布达佩斯形成的包围圈营救被困的45000德军部队。由于苏军在各方面都占优,“维京”师苦战两个星期还是无法突入布达佩斯,只好转到布达佩斯以西参与防御,该师还参与了德军在1945年初失败的“巴朗顿湖反击战”。最后该师于1945年5月在捷克斯洛伐克境内向苏军投降。“维京”师是德军党卫军部队中很有名的一支,除了因其参与了大量残酷的战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其大多数兵员都非德国人,而是其他西欧和北欧国家的志愿人员。
  总评:党卫军“维京”师参加了东线多场血战,其战斗力相当可观。假如要列出纳粹德国党卫军中战斗力最强的战斗师,我想它应该可以排进前5名。特殊的人员组成更为该师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切尔卡瑟”包围圈之战以及华沙地区的战斗都显示出“维京”师的卓越战力。不过历史告诉我们无论是“维京”师还是其他党卫军王牌战斗师都无法去挽救纳粹德国的必败命运
党卫军第6山地师-“北方”师

简介
在1941年早期,几支由普通党卫军人员组成的骷髅旗队被调到挪威担任地方驻防部队。其中第6和第7 骷髅旗队和其他一些部队组成了SS-摩托化北方战斗群。 (在那年夏天,第9骷髅旗队也临时加入了)。战斗群参加了 "银狐" (Silberfuchs)行动, 这是一次旨在解放被苏军占领的芬兰领土并夺取苏联的卡累利阿地峡。因为训练不充分, 作战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在1941年夏季被逐退至Salla。不过,在芬兰盟友的训练下,同时又从党卫军后备机构补充了训练有素的新兵之后,这支部队在1942年以后表现的很好,并经常和国防军第七山地师协同作战。
从1941 年7月- 1944年,到成为一个山地师为止,北方战斗群在极寒地区的茫茫林海雪原间和俄军连续战斗了1214天 该师的一支中坚力量是SS挪威志愿滑雪队,一个由挪威、瑞典和丹麦人组成的精英滑雪队在古斯特•乔纳森(Jonassen) 的带领下,进行伏击和巡逻工作。在德国第二十山地军根据1944年秋签订的苏芬休战协议从卡累利阿地域撤军后,SS第6山地师也撤离了。在 “白桦树”行动中,为掩护从芬兰撤下来三个德国集团军,SS第6师组成殿后部队,在1944年9月到11月,行军1,600公里,来到了挪威南部的莫拉纳 (Mo-I-Rana ) ,在那坐火车离开挪威。
在海军的护送下,该师通过了斯克格拉克(Skaggerak),并在丹麦作短暂停留后,坐火车在法国东南方的Low Vosges山参加下一次战斗——“北风”战役。在战争余下的几个月中,这个师一直在孚日 (Vosges)山区 和萨尔( Saar)-摩泽尔(Moselle) 三角地带中继续战斗。
部队组成
师部
SS-装甲掷弹兵11团 (SS-山地步兵团) 莱茵哈特 •海德里希
SS-装甲掷弹兵12团 (SS-山地步兵团) 米歇尔 • 盖伯梅尔
SS-山地炮兵第6团
SS-第6突击炮连
SS-第506装甲掷弹兵营
SS-第5机械化步兵团
SS-第9机械化步兵团(1943年调离)
SS-第6机械化步兵营
SS-第6 (山地)反坦克营
SS-第6高炮营
SS-(山地) 第6摩托化通讯营
SS-(山地) 第6摩托化侦察营
SS-(山地) 第6工兵营
SS-挪威滑雪步兵营(挪威志愿者组成的滑雪步兵营)
SS-第 6后勤部
SS-第 6被服连
SS-第 6医疗连
SS-第 6兽医
SS-第 6战地记者排
SS-第 6宪兵连
挪威警察连 (1943年配备第二连,1944年由第三连代替 – 编入滑雪步兵营)
部队简史
February 1941:
2月24日 (28?): 党卫军北方战斗群成立,她由第6和第7两个骷髅旗队构成,还有骷髅师的一个通讯营,及一些来自于集中营的警察部队。
April - May 1941:
战斗群守卫着挪威希尔克内斯(Kirkenes)和瓦儿德( Vardö)的海岸线
June 1941:
战斗群被编入北方集团军群,人数约有8,048 - 10,573?左右。旅队长德墨.胡贝尔(Demenhuber)代替了 旅队长赫尔曼(Herrmann)指挥党卫军北方战斗群。因为赫尔曼在向指挥部报告时称,由于缺乏训练,北方集群不适合立即参加战斗,请求在战斗前再训练2-3个月。36军军长骑兵上将,汉斯 菲格(Hans Feige)将军拒绝了这个要求并向赫尔曼保证战斗群士兵的高昂士气和坚定决心将会使他们克服自身弱点。
6月10日: 部队到达了罗瓦涅米( Rovaniemi)。
6月17日: 部队升级为机械化师;并向苏联边界开进。
6月22日: 巴巴罗萨行动- 德军入侵苏联。
July 1941:
7月1日 "银狐"行动 – 德国人和芬兰人解放了被苏维埃占领的芬兰领土并侵入到苏联的卡累利阿地域。约有 9,505人的北方战斗群被纳入德国“挪威集团军”的指挥下,攻击落位于萨拉(Salla)的苏军,在战斗群第5营连续2次发起冲击均告失败后,俄国人反击了。党卫军北方战斗群的士兵顿时陷入混乱,他们纷纷扔掉武器逃离战场,86人被打死,232个受伤,失踪147人。“萨拉大溃败”明显的证明了德军那套所谓的优秀种族和意识形态理论不能创造出一支善战的部队,除非他们接受了充分的训练并对战斗做了万全的准备。 党卫军北方集群终于重整旗鼓,并参加了对洛乌希(Louhi)的进攻,旨在切断摩尔曼斯科的铁路线,然而,行动又以失败告终。
July-Sept. 1941:
整个部队驻扎在 Kiestinki-Louhi 公路沿线;一些小单位被抽调出来,在芬兰将军希拉丝维奥(Siilasvuo)的指挥下,接受再训练。这可能是德国党卫军部队接受其盟国军官指挥的唯一例子了。(虽然芬兰人可能把他们称为“好战的盟友!”)
August 1941:
在和痢疾的斗争中,“北方”集群持续受着减员的困扰。指挥部终于决定给他补充700名党卫军士兵,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装党卫军士兵。(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人,不愧是党卫军,虽然当时战斗力未必赶得上国防军)
September 1941:
部队正式更名为党卫军“北方”师; 升级后的部队完全接受师部指挥。(不清楚是不是齐装满员了)
November 1941:
整个师参加了最后一次对洛乌希(Louhi)的进攻,以图切断摩尔曼斯科的铁路线。
Dec 1941 -Sept 44:
在Kiestinki-Louhi 沿线开始防御,经常派出远距离的巡逻队,搜捕苏军和游击队,并击退了苏军的多次进攻。
January 1942:
1月15日,回到德国接收党卫军山地师的新装备和新组建的部队。进行山地师的改编
June 1942:
6月 17日: 改编完成,升级为山地师
其实很可能在1月份就决定把该师变为山地师,但直到6月才完成。
August 1942:
回到芬兰。
September 1942:
师被再次更名为党卫军“北方”山地师。
武装党卫军挪威志愿者 古斯特 乔纳森开始组建一支精英滑雪连队。
Feb 1943:
党卫军 挪威志愿滑雪队 被编入该师。
July 1943:
武装党卫军滑雪队指挥官 乔纳森 战死。
October 1943:
一些“北方”师的军官被转到了党卫军第13“弯刀”武装山地师(克罗地亚第一)
部队更名为党卫军第6“北方”山地师。
10月22日: 再次将“北方”中的第2挪威伪警察连指定为滑雪部队。
January 1944:
武装党卫军滑雪队被扩充为营级建制。
February 1944:
突击炮营转隶党卫军第18“霍斯特·维瑟尔”志愿装甲掷弹兵师
March-April 1944:
第2挪威警察连被抽走,由 150人构成的第3连代替,在滑雪队服役。
June 1944:
6月 25日: 俄国人进攻了; 挪威志愿滑雪队蒙受了巨大损失, (300人的队伍损失了135人); 幸存者被转入党卫军第506警察掷弹兵营。
Sept - November 1944:
芬兰与俄国单独媾和。该师在第20山地集团军后撤时进行后卫阻击战。在通向挪威那1600公里的漫长道路上,与一些芬兰小部队持续的战斗着。
December 1944:
一路途经挪威,丹麦 ,最后来到了德国。
January 1945:
“北风”战役-德军在西线的最后一次攻势。 党卫军施雷贝尔战斗群 (由党卫军12山地步兵团组成) 紧随第361 国民掷弹兵师, 向美第6军阵地渗透并夺取了莫代河畔万让地区( Wingen-sur-Mer) 等待G集团军群的装甲部队的支援。 因为党卫军13集团军未能按计划突破美第15军阵地, G集团军群的装甲部队被用于其它方向上。困在万让的部队不得不自己从包围中打出一条生路。有725人的万让(Wingen) 战斗群损失了超过 500人,但仍*自己的力量打通了一条返回德军防线通路。该师的其它部队到达的太晚了没能对战斗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党卫军 11山地步兵团于1月下旬在瑞普特斯维勒(Reipertswiller) 北部切断并歼灭了美军第157步兵团的6个连。
Feb 1945:
整个师在孚日山区驻守。
March 1945:
“北方”山地师被转到萨尔-摩泽尔三角地带。抵御美第3集团军的进攻。
3月 16日: 击退了美90师的一个连与712坦克营的一个排。
April 1945:
经沃姆兹(Worms),波帕德(Boppard), 越过莱茵河,退至德国腹地。
May 1945:
“北方”师在巴伐利亚的向美军投降
党卫军第7“欧根亲王”志愿山地师

名称变化
党卫队护卫武装 & “家园卫队”
党卫军志愿山地师
党卫军志愿师“欧根亲王”
党卫军志愿山地师“欧根亲王”
党卫军第七志愿山地师“欧根亲王”

历任师长
1942.1.30~ 1943.5.15        党卫军中将阿瑟·菲利普( Arthur Phelps )
1943.5.15~1944.1.30        党卫军少将卡尔·瑞奇崔特·冯·奥博堪普( Karl Reichsritter von Oberkamp )
1944.1.30~1945.1.20        党卫军少将奥托·库姆( Otto Kumm )
1945.1.20~1945.5.8.        党卫军少将奥古斯特·施密特胡伯( August Schmidthuber )

党卫军第七“欧根亲王”志愿山地师简史
  一九四一年三月二十五日,巴巴罗萨计划即将执行,希特勒为了确保南翼的安全,召见了南斯拉夫摄政保罗亲王、南斯拉夫王国执政瑞金特王子,经过谈判,南斯拉夫准备加入轴心国。这个消息迅速传遍南斯拉夫。三月二十七日,南斯拉夫民族主义者发动了反纳粹德国的政变,临时政府推举彼得二世为首脑。希特勒得知贝尔格莱德的政变,怒火中烧,立即下令德军入侵南斯拉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德军横扫巴尔干。一九四一年四月十五日,南斯拉夫投降,国土中大部分成为德国和意大利的占领区,法西斯的卫星国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也分到了他们想要的领土,克罗地亚则在当地法西斯组织乌斯塔沙的领导下建立了所谓的克罗地亚独立国。
  南斯拉夫王国的崩溃,并不意味着人民对法西斯就无从抵抗,事实上从德意军队开进南斯拉夫领土后,南斯拉夫城乡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抵抗运动,其中最有影响的是由南斯拉夫旧军官和民族主义分子组成的切特尼克武装和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共产党游击队。尤其是切特尼克武装,在战争爆发的初期,与克罗地亚民族主义分子互相展开了血腥的民族仇杀。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在占领军的默认或者支持下,南斯拉夫各地成立了众多的自卫队和护卫团。
  在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东部的班塔特地区、匈牙利和罗马尼亚西部的希本巴根地区里,居住着泛德意志人,这些人和德国和奥地利的德意志人同宗同族,由于没有在当时德国境内,因此被称为 Volksdeutsch 。一九四一年底,鉴于南斯拉夫境内愈演愈烈的民族仇杀,这些泛德意志人自发组织了一系列民团武装,不久这些武装得到了德国占领军的支持,一九四二年初,在班塔特成立了党卫队护卫武装〔SS-Selbstschutz〕 ,另外还建立了有四个营的准军事武装“家园卫队”〔Heimwher〕,这个军事组织被德国人命名为“欧根亲王”,成员全部是当地的泛德意志人,军官则由德国占领军从奥地利和罗马尼亚抽调而来。
  欧根亲王这个名字来源于奥匈帝国时期一个著名军事人物萨沃依亲王弗朗库斯·欧根,欧根亲王一六六三年出生于法国巴黎,是十八世纪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人。一六八三年他谢绝了法国国王的挽留,加入到里奥波德一世的军队,一六九三年他的指挥下的军队打败了奥斯曼土耳其军队,欧根亲王因此成为元帅,他后来指挥部队参与了众多战役,为奥匈帝国的建立打下了坚实基础,他带领哈布斯堡王朝的军队先后两次与法国作战,一七一八年,欧根亲王彻底打败了土耳其人,并且占领了贝尔格莱德。
  纳粹德国将泛德意志人组成的民团命名为欧根亲王显然别有用意。一九四二年三月一日,党卫队作战总部〔SS-FHA〕命令使用在巴尔干的泛德意志人组建一个山地步兵师,这个新成立的山地师的番号为“武装党卫队志愿山地师”,在班塔特建立的党卫队护卫队和家园卫队成为这个新部队的主要组成部分。罗马尼亚军队的一个军官泛德意志人阿瑟·菲利普自愿加入纳粹党卫队,并且被任命为这个部队的指挥官。
  阿瑟·菲利普一八八一年出生于罗马尼亚一个泛德意志人家庭,年轻时加入奥匈帝国军队,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奥匈帝国总参谋部工作,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军官〔阿瑟·菲尔普斯在战前的罗马尼亚军事指挥学院任校长〕。
一九四二年四月一日,部队组建完毕后在塞尔维亚北部进行集训,党卫队正式将欧根亲王这个荣誉称号授予该部队,该师自此正式的番号为“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志愿山地师”。四月十五日,从南斯拉夫军队中抽调来的泛德意志人士官加入部队。五月又有一万八千名来自匈牙利的泛德意志人志愿者来到塞尔维亚,这些匈牙利志愿者中的一部分也被补充到欧根亲王师,至此全师共有官兵二万一千五百人,编制如下:
武装党卫队第一山地步兵团〔SS Mountain Infantry Regiment 1〕
武装党卫队第二山地步兵团〔SS Mountain Infantry Regiment 2〕
武装党卫队摩托车营〔SS Motorcycle Battalion〕
武装党卫队骑兵营〔SS Cavalry Battalion〕
武装党卫队装甲营〔SS Panzer Battalion〕
武装党卫队山地炮兵团〔SS Mountain Artillery Regiment〕
武装党卫队工兵营〔SS Engineer Battalion〕
武装党卫队勤务营〔SS Intelligence Battalion〕
武装党卫队山地猎兵营〔SS Mountain Jager Replacement Battalion〕
后勤部队〔Supply troops〕
在塞尔维亚北部,全师官兵按照武装党卫队的要求进行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其中包括体能锻炼、军人风纪及技能训练和武器训练,由于军事素质低下,这个部队的训练期远超过武装党卫队规定的训练期限,达到半年之久。部队装备是全系列捷克产轻型武器和法国轻型坦克。士兵们还创作了部队的军歌,在军歌的伴随下,整个一九四二年炎热的夏季,全体官兵一直在严格训练,他们唱道:“欧根亲王,贵族的军队,我们的袭击队列,正在与塞尔维亚人混战,那众多塞尔维亚人的头颅,那众多塞尔维亚的处女,我不久就将看到它们被征服。”
  从杀气腾腾的歌曲中可以看出这支队伍的本来面目,尽管它的武器装备低劣,但是不久整个南斯拉夫都将知道这个残忍而且战斗力颇强的部队。
  一九四二年十月,部队结束了军事训练,被运送到塞尔维亚西南的萨拉热窝,十月五日,该部队马不停蹄立即前往塞尔维亚-门德内哥罗边界的瑞查地区参加清剿游击队的行动,在山区清剿中,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欧根亲王师士兵残酷对待当地的塞尔维亚人,制造了一系列屠杀事件。十月十五日,得知欧根亲王师投入实战消息的纳粹党卫队全国领袖希姆莱兴高采烈地视察了该部队,在三天的视察中,希姆莱亲眼目睹了部队神速前进、打击并解除反纳粹的南斯拉夫民族主义者游击队切特尼克武装的战斗过程,全国领袖表示十分满意,回到柏林希姆莱向希特勒汇报,而希特勒却不象希姆莱那样乐观,为了尽快剿灭南斯拉夫境内的游击队武装,使巴尔干成为德国真正的战争物资和人力供应地,希特勒决定动用驻扎在南欧的德国军队对铁托游击队极其切特尼克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在这次清剿行动中,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是唯一的武装党卫队部队,并且在整个作战计划中担当重要的角色。
  南斯拉夫共产党在战前是一个影响度很小的政党,主要活动局限在城市。战争爆发后,德意占领军在大中城市集中搜捕共产党员,给弱小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造成了极大损失,在铁托的领导下,一些共产党员组织了城市游击队进行抵抗运动,共产党人在城市的游击战与亲西方的切特尼克武装在乡村的抵抗相得益彰,尽管双方的主张有些根本的不同,但因为地域限制双方也没有发生真正的冲突。然而到一九四二年秋,德国入侵苏联,南斯拉夫共产党开始扩大抵抗运动。一九四一年七月十三日,黑山在南共领导下发动了群众性武装起义,随后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马其顿和西塞尔维亚纷纷起义,但是由于各地傀儡政权的建立,共产党游击队在城市的生存机会越来越小,而被迫转移到乡村。铁托本人也于四二年八月率领党中央秘密撤退到波斯尼亚的山区。在山区,游击队高举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反民族仇杀的旗帜,团结了国内真正抵抗法西斯侵略的团体,一九四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斯拉夫反法西斯人士聚集游击队根据地首府波斯尼亚克拉伊钠的比哈奇,建立了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委员会;另一方面地假抵抗真反共的切特尼克武装予以还击。到一九四三年初,铁托领导下的游击队武装迅速发展到十五万人,有九个师、三十六个独立旅和近七十个地方游击队,成为德意占领军的心头大患。
本文早在一九四二年,德国军队对南斯拉夫境内的抵抗运动就进行了大规模清剿,但是收获不大。一九四三年,德国在东线的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失利,急需兵员补充,希特勒非常希望能够将驻扎在巴尔干的军队调往俄国。因此在希特勒的授意下,德国总参谋部制订了“白色行动〔Operation White〕” 方案,准备调集在南斯拉夫的纳粹军队和克罗地亚独立国的国民自卫队对南斯拉夫人民军根据地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计划的重点在于聚歼人民军主力并消除其群众基础。在白色计划中,军事打击的中心是游击队根据地首府所在地比哈奇,这个任务并未直接赋予某一个部队,比哈奇是这次合围计划中的向心点。一九四二年十二月,希特勒下达了第四十七号命令,批准实行该计划。
  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德国第十二集团军司令官莱尔将军下达了开始发动攻势的命令。一九四三年元旦,在萨拉热窝执行保卫后勤仓库、铁路线或附加训练的武装党卫队第七山地师接到命令,命令指定其归属德国第十二集团军序列,将其防区移交给从科索沃赶来的保加利亚两个团〔保加利亚第六十一团和第六十二团〕,然后迅速开赴波斯尼亚西部的 Agram,准备参加作战元月十八日,白色计划第一部分“Unternehmen Weiss” 开始执行,克罗地亚、意大利和德国部队预期要消灭在科尔敦、巴尼亚和波斯尼亚克拉伊钠的铁托游击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的任务是从卡尔洛瓦茨进攻,而德国国防军的第七一七步兵师则从萨那大桥进攻,这两个师要把游击队根据地分割开。然后在弗尔托切会师,参加行动的兵力有德军四个师、意大利的三个师和约一万人的乌斯塔沙分子。
  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在进攻发动后的一月二十日才投入战斗,经过激烈战斗,部队于二十八日占领了比哈奇,二月七日占领了弗尔托切与七一七步兵师会合。但是这次合围没有将铁托游击队围困住,南斯拉夫人民军经过血战,一举击溃了和德意占领军合作的切特尼克分子,从而突破包围南撤到内雷特瓦河谷一带。
  德国总参谋部在计划中预期先在白色一计划中分割游击队,然后在白色二方案中歼灭游击队主力。游击队虽然突破了德意军队先期的包围圈,但是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下仍然四面受敌。二月十八日,处于休整期间的武装党卫队第七山地师接到命令,命令师长阿瑟·菲力普斯将军〔Obergruppenfuher Arthur Phelps〕立即赶赴克罗地亚首府萨格勒布,在那里,纳粹准备招募另一支武装党卫队部队——第十三“弯刀”山地师,武装党卫队作战总部的意图是将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和第十三弯刀山地师一起成立一个武装党卫队山地军,任命阿瑟·菲力普斯为军长。
  〔该军在四月二十一日成立,番号为武装党卫队第五志愿山地军,V SS Freiwilligen-Gebirgskorps。〕
  一九四三年二月二十日,白色计划二开始执行,第七山地师从北部向南方紧紧咬住游击队主力攻击前进,一路上遭到南斯拉夫游击队上后卫部队的顽强阻击。二月二十二日,第七山地师在拉帕克、二十七日在德瓦尔都发生了激烈的交战。一九四三年三月三日,第七山地师前突到格拉哈沃,将南斯拉夫人民军主力压缩在内雷特瓦河北岸。三月六日,南斯拉夫人民军无产者第二师为了掩护游击队统帅部和主力突,在梅德朱格里捷山与凶猛攻击的第七山地师展开血战,战斗中,游击队使用了不久前缴获意大利军队的几辆轻型坦克,令缺乏反坦克武器的第七山地师官兵十分吃惊。一个被俘的德国军官在和游击队员交谈时对此感到很奇怪,当得知游击队使用的是缴获的意大利坦克时,这位德国军官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说:“哦,是可爱的意大利人!”就在这一天,南斯拉夫游击队达尔马提亚三个营强渡内雷特瓦河,突破了配合德军作战的切特尼克分子的阵地,从而掩护整个游击队主力顺利向黑塞哥维那和黑山突围。
  希特勒得知铁托逃脱了德军的清剿,气急败坏地说:“又有人向我报告说包围了铁托的六个师,但是我已经知道,结局如何:用不了几天,就会只包围住他们三个师,然后是一个师,最后,当我们完成了包围,那时我们将在包围圈中只找到几个冻僵了脚的意大利人和几头病驴!”尽管牢骚满腹,希特勒对党卫队第七山地师的表现还是表示满意,第七山地师原师长阿瑟·菲力普斯将军由于指挥有方而被授予骑士十字勋章。
  一九四三年三月十日,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被运送到南方的莫斯塔尔,准备参加下一阶段的军事行动,在休整期间,部队为党卫队作战总部的斯大林格勒慈善基金捐献了七百万第纳尔。休整期间,第七山地师所属的工兵营还修复了早先被游击队破坏的德里斯尼察附近的铁路大桥。四月三十日,部队迎来了新师长,党卫队少将卡尔·瑞奇崔特·冯·奥博堪普。
  一九四三年五月,从内雷特瓦河谷突围出来的南斯拉夫人民军游击队一路南下,挺进到波斯尼亚和门德内格罗交界的山区,其中黑山第四旅和第五旅甚至抵达阿尔巴尼亚边界,五月十四日,游击队主力击败了意大利军队的围剿。希特勒对此深感忧虑,因为他担心盟军有可能利用游击队的优势从巴尔干登陆,因此,德国总参谋部决定发动对游击队的第三阶段攻势,这次攻势的代号为“黑色计划”〔南斯拉夫历史上称之为第五次战役〕。德军东南欧司令部集结了大约七万军队,其中包括第一山地师、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第一一八步兵师、第三六九幽灵步兵师〔克罗地亚〕、第一○四步兵师和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意大利则提供了三个师,克罗地亚独立国派来了一万一千人,日前接替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防务,驻扎在萨拉热窝的保加利亚两个团也加入到作战计划中。德军指挥部计划第一阶段纵深包围将持续十天,然后第二阶段歼灭包围圈中的游击队需要十天,最后再花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对游击队活动地区进行来回仔细搜索,以彻底消灭游击队主力。
  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根据计划指令集结于游击队活动地区西北的莫斯塔尔,在它北部是德军第一一八步兵师,南翼则是意大利的“威尼斯”师。德军指挥部对游击队的处境十分了解:黑山的狭小山地里地形十分复杂,而且活动范围有限;在这片山地的西南和南部是阿尔巴尼亚和科索沃,这里是马其顿人和阿尔巴尼亚人的居住地,这些人对塞尔维亚人素无好感,东部则是萨拉热窝的丘陵地带,德军在此有重兵,而且这里交通方便,德军增援也很迅速;西部则是亚得里亚海岸,活动范围更为局限,因此德军指挥部判定游击队必将向北,也就是向波斯尼亚方向突围,因此在这个方向,德军投入了两个师的兵力,其中一一八步兵师在西、三六九步兵师在东,严密封锁萨拉热窝-莫斯塔尔一线。党卫队第七山地师被配属在一一八步兵师的南翼,德军指挥部就是要利用这个作战凶猛的部队直插皮瓦河、塔拉河、苏捷什卡和和德里纳河的汇合处,以彻底截断游击队向北突围的道路。
本文一九四三年五月十五日,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在莫斯塔尔南部完成战斗部署,开始向东进入门德内格罗西部山区,这时南斯拉夫游击队才明白敌人又一次大规模清剿开始了。五月二十日,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占领了 Niksic ,五月二十二日占领了 Podgorica ,五月二十九日,占领了 Stavnik,从而控制了皮瓦河西岸。在第七山地师的北侧,德军第一一八步兵师也占领了苏捷什卡河上游,而游击队只保留住皮瓦河-苏捷什卡河的一条狭窄通道,这条通道也正被从东部挤压过来的德军第三六九步兵师威胁着。
  铁托面对危险的局势,决定将游击队主力一分为二,一路强渡苏捷什卡河,一路向东部的福查方向突围,但是想福查方向进攻的游击队与德军第三六九师迎头相遇,几经战斗而不得突围,只好回头追赶第一路突围部队。向苏捷什卡河前进的铁托意识到在皮瓦河、苏捷什卡河和德里纳河交界处的武切沃高地是突围战斗中的重要阵地,因此严令游击队无产者第二旅火速前进并占领之。武切沃高地也是武装党卫队第七山地师的攻击目标,但是党卫队士兵的运气比较差,五月三十日就在他们只有几分钟就到达山顶的时候,游击队已经先于他们占领了制高点。居高临下的游击队员一举将党卫队第七山地师赶到山下,缺乏重型攻击武器的党卫队第七山地师对待这种局面一筹莫展,激战数日而一无所获。六月六日,德军F集团军群司令官李斯特亲临前线指挥,在苏捷什卡上游的上巴拉和下巴拉高地,第七山地师终于得到了第一一八步兵师炮兵的支援,开始对高地发动猛烈进攻,给游击队守卫部队造成了巨大伤亡,南斯拉夫游击队达尔马提亚第二旅第二营六月八日给铁托发出电报:
  “德国人用越来越大的兵力,越来越拼命地冲击,我们人员的伤亡达到三分之二,不过,你仍可指*我们,就当我们的编制是满员的。着游击队员的顽强精神,铁托率领游击队主力终于在德军三六九师的防线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溃围而出,但是留在后卫上的游击队无产者第三师则被德军包围消灭在苏捷什卡河边。在这次清剿行动中,第七山地师的残忍和凶狠给德军指挥官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为了鼓励士兵,希特勒宣布所有参加这次作战的泛德意志人都自动获得德国公民资格。
  一九四三年六月末,在苏捷什卡战役中战斗减员很多的第七山地师回到萨拉热窝,部队总结了上半年的战斗经验,尤其是火力配备问题,党卫队作战总部很快为其装备了新的武器,首先换装了五百挺MG42,然后又配属了九门七十五毫米四○型反坦克炮和九门七十五毫米山地炮。部队清剿游击队的作战方法也随之改变,以前主要为拉网搜捕,现在第七师在作战中总是先派遣小股侦察分队四处侦察,一旦发现情况,立即招来主力部队四面埋伏,然后聚而歼之。
  一九四三年七月,第七山地师采用这种新的战斗方法,以营为单位在萨拉热窝东北进行有重点的反游击队军事活动,取得了很大成效。一九四三年八月,第七山地师和德军第三六九步兵师协同作战,从萨拉热窝向莫斯塔尔一路扫荡,但是游击队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以至于一个党卫队士兵在写回家的信中称:“〔游击队〕象兔子一样四处活动。”
  一九四三年七月二十五日,意大利向盟军投降,巴尔干的形势也随之发生变化,驻扎在阿尔巴尼亚、科索沃和波斯尼亚的意大利军队茫然无措,有一些部队成建制地投向游击队,九月二日,刚刚占领了南斯拉夫游击队在格鲁达的机场后的第七山地师受命开赴达尔马提亚海岸,前去接除那里意大利军队的武装。九月九日,部队在莫斯塔尔解除了当地意大利军队武装并且捕获了二十架意大利飞机。第二天在达尔马提亚中部的罗古达,第七山地师经过短暂战斗迫使三万名意大利第四军的官兵投降。随后部队开始进攻由投向游击队的意大利军队和南斯拉夫游击队第一师和第四师占据的斯普里特,十六天激战后党卫队士兵占领了这座城市。十月二十一日,第七山地师又从游击队手中夺回了布拉奇岛。
本文在解除意大利军队武装的同时,德国占领军正在筹划新的针对铁托游击队的攻势,为此,第七山地师所属的党卫队第五山地军特地将第七山地师的侦察单位抽调回波斯尼亚,由当地党卫队和盖世太保统一指挥,秘密对游击队进行侦察。一九四三年十月底到十一月,第七山地师完成了对佩尔加萨克半岛地区游击队的清剿,在极其保密的措施下秘密回到萨拉热窝,十二月初,开始对波斯尼亚东部的游击队发起进攻,这次进攻被南斯拉夫游击队称为第六次战役。在这次战役中,德军反间谍机构破译了各个游击队之间的无线电台密码,所以德国人十分清楚游击队员所在的位置,而在波斯尼亚东部的游击队一部分是从西塞尔维亚转移来的部队,另一部分则是刚从意大利战俘营释放的南斯拉夫战俘组成的新部队,这些新部队毫无战斗经验,因此被德军轻易击溃。党卫队第七山地师就是利用情报,突然包围了在普里耶波列的南斯拉夫人民军苏马迪亚第一旅,该旅的游击队员不愿投降,最后全部战死。
  在第六次攻势中,第七山地师和德军第一山地师协同作战,在激烈的战斗中,部队战斗减员很多,在整个攻势中,全师在四十五天行军七百三十二公里,阵亡二百五十人,一千一百人负伤,这还不包括在行军中伤了脚的一千五百人。
  一九四四年一月十日,武装党卫队欧根亲王山地师返回达尔马提亚的斯普里特休整,二月它又被匆匆调到萨拉热窝,在萨拉热窝附近进行频繁的清剿零星游击队的军事活动。三月二十七日,依据德军第一一八师指挥官的命令,欧根亲王山地师派出一个营前往西波斯尼亚的辛集地区进行清剿,二十八日,在党卫队中校迪特施指挥下,一天内,这个营就屠杀了八百三十四名南斯拉夫平民,这其中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并且焚烧了大约五百座居民住房。战后纽伦堡审判时,法庭公布了由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提供的有关这次惨案的报告,报告中称:“〔党卫队员〕从死者尸体上收集戒指、手表和其他有价值的物品。他们将孩子、妇女和男人驱赶到一起,然后用机枪射杀,并且向人群投掷手榴弹,然后将尸体焚烧,在米拉尼维奇-特鲁波村就发现了四十五具被焚烧的尸体,同一个村子里的一座房子里另外还有二十二具未焚烧的尸体;在鲁达村党卫队员将村民聚集在一起然后枪杀,在这些被杀害的平民中还有正在哺乳的妇女和她的婴儿……”实际上这种暴行在以前也多次发生,一九四三年五月苏捷什卡战役中,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士兵在门德内哥罗的尼克斯奇就屠杀了一百二十一人,这其中绝大多数是妇女,包括三十个六十~九十二岁的老人和二十九个六个月~十四岁的儿童;在历次乡间清剿行动中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士兵任意射杀所有他们见到的行人,并且随意焚烧平民住房,他们枪杀的对象有孕妇、婴儿和他们的母亲,还有老人,整个家庭被驱赶进自己的住房然后被党卫队士兵活活烧死的例子数不胜数。这种残忍的手段是欧根亲王山地师臭名昭著的因素之一。
  一九四四年一月,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师长奥博坎普上调,新委派的师长是原党卫队第四“元首”装甲掷弹兵团团长奥托·库姆,奥托·库姆少将出生于商人家庭,是一个老资格的纳粹,一九三一年就加入了党卫队,战争爆发时他是党卫队机动部队“元首”步兵团第十二连的上尉连长,一九四○年五月的西线战斗中,由于他的上级接二连三地负伤,奥托·库姆一路被提升为“元首”步兵团的团长,在以后的战斗中。他凭借勇敢和优异的指挥才干获得了二级铁十字勋章、一级铁十字勋章,一九四二年二月十六日库姆在东线得到了骑士十字勋章,一九四三年四月六日,作为党卫队“元首”装甲掷弹兵团团长的库姆又获得了骑士勋章上的橡树叶。调任为欧根亲王山地师师长也是对奥托·库姆的一种奖励。
担任元首团团长的库姆
一九四五年担任欧根亲王山地师师长的库姆〔或者是一九四五年担任党卫队第一装甲师师长时期〕
  库姆也没有让他的上级失望,一九四四年四月二十三日,党卫队欧根亲王山地师在党卫队第五山地军的作战序列中参加了代号为“Unternehmen Maibaum"的反游击队军事行动,南斯拉夫历史称之为第六次攻势,这次军事行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规模最大的清剿游击队行动,参加行动的德军将近六十万人,有二十二个德国师、九个保加利亚师和二十个当地傀儡国的师。其中清剿主力为第五山地军〔军长阿瑟·菲力普斯,下辖武装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武装党卫队第十三“弯刀”山地师、武装党卫队第二十一“斯堪德堡”山地师、武装党卫队第二十三“卡玛”山地师、第三六九「克罗地亚」步兵师、第一一八猎兵师、第一八一步兵师〕。第五山地军在第十五军和第二装甲军的配合下成功在德里纳河包围并击溃了南斯拉夫游击队第三波斯尼亚军,并且夺取了游击队在这个地区的主要城市图兹拉。
  一九四四年五月,德军筹划了一项特殊的反游击队军事计划,这个计划准备使用党卫队第五○○伞兵营空降袭击南斯拉夫人民军指挥部所在地——达瓦,目的是想活捉铁托。德国总参谋部为这次行动命名为“跳马”,作战命令是:“第十五山地军司令部,以强大的摩托化部队,协同党卫队第七山地师和党卫队空降猎兵营以及一些特种部队在佩特洛瓦兹-达瓦地区集中向前推进,击溃游击队的抵抗并占领游击队司令部的中心……使其在很长时间内不能进行战斗。”党卫队欧根亲王山地师侦察营是突击先头部队之一,师本部又担负着单刀直入,打通与伞兵联系的重要任务。五月九日,欧根亲王师出击,在斯雷布雷尼察附近击溃了游击队第三加利波的旅〔该旅由投诚的意大利士兵组成〕和第十六穆斯林旅,占领了出发阵地。五月二十五日,铁托的生日,党卫队伞兵在清晨开始空投达瓦,但是铁托成功躲开了纳粹特种部队的搜捕并且撤退到安全区域。当晚,游击队部队整夜围攻党卫队第五○○伞兵营,伞兵只能蜷曲在达瓦旁的一个小高地和墓地里负隅顽抗。二十六日,欧根亲王山地师果然不负德军期望,经过一天一夜的激烈战斗,从游击队的防线上杀出一个狭小的通道,将剩余的伞兵营救出去。这次行动尽管对铁托构成了很大的威胁,但是并未对游击队的活动造成大的损害,这也是欧根亲王山地师参加了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清剿游击队行动,此后,游击队在苏联和英美盟国的支援下,力量越来越强大,已经可以在一些局部地区开展有规模的攻击活动,对此,德军指挥官一筹莫展,希姆莱在一九四四年九月二十一日对一些德军指挥官和山地作战教官的讲话中说:
  “我在这里举出一个顽强不屈的另外一个例子,就是铁托的例子。我必须老实说,他是一个老共产党人,这个约瑟夫·布罗兹先生,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不幸的是他是我们的对手。他确实应该获得元帅的称号。我们捉到他就应该毫不迟疑地把他干掉。他是我们的敌人,可是我希望我们德国能有一打的铁托。他们是领导人物,有如此大的决心和顽强意志,虽然永远被围困,但从来不屈服。这个人一无所有。他同苏联、英国和美国都有来往,有胆量以最奇妙的方法去愚弄和侮辱英国人和美国人。他是个莫斯科的人,他从莫斯科得到武器。他时常被包围,但每次都能设法逃脱。他从来不曾投降。我们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清楚,他是怎样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地区钻到我们肚皮下面来的,那只是因为他坚持不懈地战斗。他厚着脸皮把一个营叫做一个旅,我们马上就吃他的亏。一旅?天知道。从军事上马上就会想到六千到八千人。一千个流氓聚在一起一下子就成了一个旅。他们成军成师地被我们打的稀烂,但这个人每次都把他们又组织起来。要知道他之所以能作到这一点,仅仅因为他是个不妥协的、坚持不懈的军人,一个坚定不屈的指挥员。”
一九四四年六月,欧根亲王师返回自己的驻防区——萨拉热窝,并与在这一带活动的南斯拉夫游击队第一无产者旅展开频繁战斗。这时候全师官兵还有一万八千八百三十五人。为了显示自己本身的力量,欧根亲王山地师的一个登山小组于八月二十二日成功登上海拔二千五百二十二米的多米特山。
  但是欧洲战场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欧根亲王山地师的风光时期已经走到了尽头。一九四四年八月,苏军攻入罗马尼亚,在苏军进入巴尔干的消息鼓舞下,南斯拉夫游击队开始计划攻占贝尔格莱德。
本文九月八日,原来亲纳粹的保加利亚人摇身一变,转而支持盟国,并且宣布向德国宣战。保加利亚的转变,使驻扎在希腊的德军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为了保障南部德军能够迅速撤退,党卫队第七欧根亲王山地师被调往门德内哥罗与科索沃的交界处〔二次大战期间,科索沃被意大利军队和保加利亚军队占领〕,在门德内哥罗的莫卡拉-古拉,第七山地师经过战斗驱散了当地的保加利亚军队,牢牢控制了马塞多利亚的瓦达-康立朵桥头堡,掩护了三十五万驻希腊的德军撤退。任务完成后,第七山地师又被德军指挥部调往贝尔格莱德附近进行清剿游击队的行动,这次行动是为了有效保障德军能够迅速增援与苏军作战的前线。
  一九四四年十月,第七山地师为了掩护轴心国部队撤离巴尔干半岛,在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边界与南斯拉夫游击队、切特尼克分子、保加利亚军队和苏军激战,蒙受了巨大伤亡。尽管得到了一些补充兵员,但是素质十分低下,十月十日,欧根亲王山地师得到一些炮兵,在战斗中,一个第七山地师炮兵军官气急败坏地问新补充来的一个炮组指挥员,为什么他操作火炮象使用步枪一样瞄准,炮组指挥员回答说:“我们不知道如何操作它,因为我们以前是空军的一个修理连。”
  十月二十日,苏军占领了贝尔格莱德,十月二十一日,第七山地师在卡拉尔热窝参加德军的防御战,战斗期间,从阿尔巴尼亚和科索沃一路撤退出来的党卫队第二十一师残部奉令被补充进欧根亲王山地师,此时部队的编制如下:
武装党卫队第十三阿瑟·菲力普斯志愿山地猎兵团〔该荣誉称号在一九四三年十月授予〕
武装党卫队第十四斯堪德堡志愿山地猎兵团〔该荣誉称号以前是党卫军第二十一师的,该师残余官兵被补充进欧根亲王师后编为一个团,沿用了第二十一师的荣誉称号〕
武装党卫队志愿山地炮兵团
武装党卫队第七装甲单位
武装党卫队装甲连
武装党卫队第七山地装甲猎兵单位
武装党卫队第七骑兵单位
武装党卫队第七突击炮连
武装党卫队第七防空单位
武装党卫队防空连
武装党卫队第七山地情报单位
武装党卫队第七志愿山地侦察单位〔摩托化〕
武装党卫队装甲侦察排
武装党卫队自行车营
武装党卫队第七自行车侦察单位
武装党卫队山地工兵营
武装党卫队山地步兵营
武装党卫队第七后勤连
武装党卫队修理连 / 排
武装党卫队第七战地炊事营
武装党卫队第七医疗单位
武装党卫队第七志愿山地兽医连
武装党卫队第七志愿山地情报排
武装党卫队宣传排
武装党卫队第七战地警察排
武装党卫队第七修理单位
武装党卫队地质营
  这时全师官兵共有六千一百五十人,已经早没有一九四三年的威风了。
  一九四四年的十一月,对欧根亲王山地师是一个十分难过的月份,就在他们在卡拉尔热窝浴血战斗的时候,传来了该师第一任师长,现任欧根亲王师直接上级、第五山地军军长阿瑟·菲力普斯中将被苏军俘虏的消息〔关于阿瑟·菲力普斯是否被苏军俘虏,以及后来是否被苏军处决,都只是战后原欧根亲王山地师士兵根据战场情况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阿瑟·菲力普斯是一个指挥经验丰富的军官,而且在士兵中享有极高威望,他的失踪对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士气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欧根亲王山地师第二任师长冯·奥博坎普少将接替了第五山地军军长职务,在苏军和南斯拉夫游击队的猛烈进攻中,欧根亲王山地师被迫放弃了卡拉尔热窝,一路战斗撤向克罗地亚南部。
  一九四五年一月,在巴尔干战事进入尾声的时刻,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师长奥托·库姆少将也被调离南斯拉夫,转任武装党卫队第一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装甲师的最后一任师长,在他调任走之前,为了表彰他成功指挥欧根亲王山地师脱离苏军的包围和英勇战斗,而被授予骑士勋章的剑饰物。〔库在战争结束时向盟军投降,在纽伦堡审判时,被检查官指控在南斯拉夫任欧根亲王山地师师长期间犯有战争罪行,然而他经过周密计划,成功从被关押的达豪监狱越狱,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九九五年根据澳大利亚一家电视台的录象资料,库姆和希姆莱的女儿以及其他一些党卫队人员曾经出现在汉堡一次党卫队幸存人员集会上,算起来,一九九五年的库姆也应该是八十多了吧!他在战后写过《欧根亲王》一书记载了欧根亲王山地师的战史,加拿大温尼伯格大学曾经出版过这本德文书的英文版〕。接替库姆担任欧根亲王山地师师长职务的是原武装党卫队第二十一斯堪德堡师师长奥古斯特·施密特胡伯少将。
  一九四五年初,欧根亲王山地师一路撤退,先后在萨拉热窝附近与苏军和游击队进行战斗,三月二十日,南斯拉夫游击队统帅铁托指挥八万游击队员在苏军配合下开始对南斯拉夫境内的轴心国军队实施最后一战,四月游击队与欧根亲王山地师在萨拉热窝激战,德军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被迫撤退,五月,欧根亲王山地师一部分残余士兵在斯洛文尼亚的切里象游击队投降,但是就在欧洲战事结束后的五月十一日~十五日,在斯洛文尼亚的毕斯垂卡,该师上百名死硬分子和德军第一八一步兵师的一部分官兵仍然继续和游击队交火,直至被苏军和游击队消灭。
本文欧根亲王山地师从成立到消失,始终与南斯拉夫游击队作战,由于作战凶狠,手段残忍,游击队对其恨之入骨,战后,许多该师成员被指控在战争期间犯有战争罪行而被审判后处决,幸存者极少,因此有关该师在战争最后阶段的表现和作战经历也鲜为人知,同时由于欧根亲王山地师合并了原武装党卫队第二十一师的残余士兵,因此武装党卫队第二十一师从阿尔巴尼亚撤退到科索沃后的经历也就更为扑朔迷离。但是从欧根亲王山地师的历史上来看,至少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不论武器优劣,也不论作战素质的高低,失道寡助是一个永远不变的真理。
党卫军第8弗洛里安.盖尔"骑兵师"

简历:
1939年9月-41年9月 前身部队SS骑兵队,SS骑兵旅组建。
1942年6月21日 升级为SS骑兵师。   
1944年3月12日 SS第8骑兵师被正式命名为"弗洛里安-盖尔"。
1945年2月 在布达佩斯被苏军摧毁,残部于5月在奥地利被消灭。

战史
SS骑兵旅
1939年9月15日,纳粹德国抽调250名SS骷髅队(ST)成立了一支SS骷髅骑兵队。在德国侵占波兰后这支部队分散成连级编制在波兰各地"维持治安"。至1940年5月21日已增加到3300人。1941年2月25日再次扩编并正式成为SS第1、第2骑兵团,总兵力达到10个连。
苏德战争爆发后,该部被派到布利巴奇沼泽地带镇压游击队。1941年9月1日,由于加入了1个炮兵营、1个自行车侦察营和工兵连、通信连、高射炮连而升级为SS骑兵旅,旅长为SS旗队长(上校)赫尔曼-菲格林(菲格林之妹爱娃-布劳恩后嫁与希特勒,他成为希特勒的妻弟,而菲格林在苏军兵临城下时逃跑被捕而被他的新妹夫枪毙了)。随后该部在霍尔姆一带继续镇压抵抗运动,12月20日成为莫斯科前线德第9集团军预备队。1942年1月22日,骑兵旅冒着零下摄氏45度的严寒跟随3个步兵师和第189突击炮营在卢杰夫西侧发起反击,并成功地对突出冒进的苏联第29、39集团军实行反包围。此战苏军损失坦克187辆、火炮342门,死伤27000人,德国中央集团军群幸而逃过一劫。骑兵旅长于1942年3月2日获颁骑士勋章。但是该部损失也很惨,加上冻伤严重减员而在1942年4月离开前线。
SS骑兵师
1942年6月21日,SS骑兵旅在位于德比卡的海迪练兵场升级为SS骑兵师,由骑士勋章拥有者威尔海姆-比特里希SS旅队长指挥。新编师拥有SS第1~3骑兵团(以下简称SS1KR~SS3KR)、SS炮兵团和自行车侦察营和工兵营、通信营、高射炮营等支援部队。9月又加入1个3号突击炮连、1个坦克驱逐连("黄鼠狼II"和牵引式反坦克炮)。全师分成"Z战斗群"和"L战斗群"分别在莫基列夫和迪米托夫镇压游击队。10月26日全师兵力为领袖(军官)161人、低级领袖(军士)677人、队员(兵)5471人,其中80%是从巴尔干各国招募的日耳曼人志愿兵。
1942年11月25日,苏军突破卢杰夫西部战线。SS1KR(454人)和SS2KR(533人)立即赶赴突破口堵漏并在12月7日阻止了苏军前进步伐,随后这2个骑兵团和国防军第19、第20装甲师一起发起反冲击并包围苏军,消除了战线的危机。此战中SS1KR第3连连长汉斯-加尔班狄亚SS一级中队长(上尉)率领第3连击退一个苏军近卫师并杀伤苏军1500人,汉斯本人于1942年12月29日获颁骑士勋章。1943年1月25日上级发给骑兵师5辆过时的38(t)轻型坦克,然后一脚踢到塔特扬卡地区干老本行-镇压游击队。2月17日奥廖尔南部第2装甲集团军战况吃紧,上级从SS骑兵师中抽调了SS2KR、SS炮兵团、坦克驱逐连、工兵连和SS高射炮营组成"津特战斗群"作为堵漏部队前往第47装甲军战区增援突破口。在这次作战中,两名骑兵团长-古斯塔夫-隆巴尔特SS一级大队长(中校)和奥古斯特-津特SS一级大队长都获颁骑士勋章。
流血的43年
1943年4月20日菲格林再度出任师长(他已经升级为SS区队长),一直到7月全师都在布利巴奇、第涅伯河流域实施针对游击队的"威克塞尔I、II大扫荡"。德军在库尔斯克败北后,SS骑兵师除SS3KR外的全部兵力都被再次召回前线,于8月21日投入哈尔科夫的第42军战区。到9月初全师以惨重代价共击退苏军5次突击,9月13日师长菲格林重伤。10月16日苏军150坦克在该部前线附近的基洛维-罗克地区发起总攻。该师33第8坦克驱逐营第2连连长马克斯-施海纳SS一级大队长(作为连长似乎太大了?)指挥仅有的2门75毫米反坦克炮击毁24辆T34坦克并成功阻滞苏军攻势,施海纳于1944年3月14日接受了骑士勋章。1943年19月22日,该师得到"SS第8骑兵师"番号,SS第1~第3骑兵团改为SS第15~17骑兵团(以下简称SS15KR~SS17KR),其它下属部队番号均改为"8",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补充。12月31日,全师仅剩领袖168人、低级领袖1082人、队员3932人。为了重新整编部队,SS第8骑兵师由铁路运送到克罗地亚境内。
这时从4月开始一直单独留在波兰镇压游击队的SS17KR(就是以前的SS3KR)在1944年1月16日投入戈维里攻防战,经过2个月激战完全丧失战斗力。后来以该部残余士兵加上新兵组成了SS第22志愿骑兵师"玛丽亚-特雷西亚"。
喀尔巴阡山困兽
1944年3月12日,SS第8骑兵师正式被命名为"弗洛里安-盖尔",兵力如下:
SS第8骑兵师“弗洛里安-盖尔”师长:古斯塔夫-隆巴尔特SS区队长
师部:师部连、地图班、陆军警察(野战宪兵队)等
SS第15骑兵团(共6个连):75毫米反坦克炮3门、81毫米迫击炮14门
SS第16、第18骑兵团:配置与第15团相同
SS第8炮兵团:共3个炮兵营,每营拥有18型105毫米轻榴弹炮12门
SS第8装甲侦察营:1个装甲侦察连、3个装备水陆两用车的侦察连、1个重装备连。共拥有20毫米高射炮22门、75毫米反坦克炮3门、步兵炮2门、81毫米迫击炮6门、火焰喷射器6具
SS第8坦克驱逐营(共3个连):拥有牵引式75毫米反坦克炮27门(8月起第2、3连装备“追猎者”驱逐坦克,共29辆)
SS第8突击炮营(共3个连):装备3号突击炮30辆
SS第8高射炮营(共3个连):20毫米高射炮15门、37毫米炮9门、88毫米高射炮4门
SS第8工兵营(共3个连):81毫米迫击炮6门、火焰喷射器12具
SS第8野战补充营(共5个营)、SS第8通信营等支援部队不一一列举。
之后盖尔师为了训练而来到匈牙利并分散驻扎在布达佩斯南部。1944年6月30日兵力终于达到标准师配置:领袖258人、低级领袖1538人、队员11099人,大部分是从匈牙利和克罗地亚等地招募的日耳曼人志愿兵。8月23日南乌克兰战线崩溃,罗马尼亚和苏联签订合约并于2天后对德宣战。盖尔师紧急动员开赴罗马尼亚国境附近诺伊马尔克特防御,随后被一步步打回布达佩斯,12月5日德军宣布布达佩斯为要塞,由SS第9山地军和匈牙利第1军防守,其中包括SS第8骑兵师"弗洛里安-盖尔"、SS第22志愿骑兵师"玛丽亚-特雷西亚"、国防军第13装甲师、"费尔特海伦哈雷"装甲掷弹兵师,匈牙利部队包括第10、第12步兵师、第1装甲师。
布达佩斯攻防战
1944年圣诞节,苏军完全包围布达佩斯,从而开始了长达2个多月的攻城战。当时布达佩斯城内有市民800000人,德军33000人、匈牙利军37000人,补给完全依*少量的空投物资;围城苏军为18个步兵师、2个机械化旅、1个坦克旅共250000人。"盖尔师"负责防守塔纽普河东岸桥头堡的"王宫丘陵"、"要塞"战区,在这之前,该师在东部前线已经累计有4290人死亡或失踪、9603人负伤或残废。在这最后的战场,没有马匹的骑兵冒着严冬的飞雪转战在战壕、瓦砾、废墟之中,用"铁拳"、机枪和手枪进行着自杀性的白刃战。该师仅2月3日就在"王宫丘陵"阵地损失了8辆坦克、2门反坦克炮和1门高射炮;虽然老练的SS第8高射炮营在2月8日击落了第50架苏军飞机,但是弹药、食物、医疗物资极度匮乏-守备部队的耐力已达到极限!
1945年2月11日晚20时,德军残部开始从城东突围以期到达30公里远处的友军营地,但苏军已掌握所有情报,德军在出城时即遭到毁灭性炮击。2月16日,德军33000人中只有饥寒交迫的785人活着到达友军第3骑兵旅驻地。"盖尔师"所属SS16KR第6连连长艾尔哈特-梅斯拉西亚SS一级大队长率数十人血战生还,突围后艾尔哈特接受了2月9日就颁发给他的骑士勋章。SS16KR第4连连长约阿西姆-伯斯菲尔特SS一级大队长、SS15KR第2连的一名排长赫尔曼-马林克格雷SS三级中队长(少尉)、SS第8炮兵团第1营营长哈里-菲尼克斯SS一级中队长(上尉)带领极少数士兵突围成功,3人在2月21日获颁骑士勋章。
1945年2月,盖尔师在布达佩斯消失了,极少数生还者却还要为纳粹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们被编入SS第37志愿骑兵师"留佐",于5月8日在奥地利迎来了末日。
评价
SS第8骑兵师有多人获颁骑士勋章,拥有较强的战斗素质,但它总是被当作地方警察或堵漏部队执行一些并不适合快速骑兵的任务,在战争末期更是被投入了骑兵最不擅长的城市战。显然上级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小伙计来使唤,它可算是最倒霉的SS部队。
党卫军第9装甲师——霍亨施道芬师
9th SS Panzer Division "Hohenstaufen"
 
由于武装党卫队在1941至1942年间的苏联战场“表现优异”,因此希特勒下令再成立两个武装党卫队师团,这两个师就是SS第9霍亨施道芬装甲师团及SS第10弗伦茨堡装甲师团。不过由于当时德国兵源已因长期作战而枯竭,只好征用帝国劳工队的人员,年龄大多仅有18岁。
  1944年4月,该师和弗伦茨堡师团组成新的SS第1装甲军团,由豪赛尔统帅。它第一次参战的作战地点在苏联的塔波地区,因成功地解救出被围德军,首战就立下大功。
在诺曼底战役中,该师受到盟军的战斗轰炸机密集攻击而损失惨重,不得不撤出战斗。但后来与蒙哥马利属下的英军第4伞兵旅及波兰第l伞兵旅在安亨展开决战,并迫使被围困英军缴械投降,多少挽回了些面子。
1944年12月,该师回到德国并立即参加了阿登之投,负责攻击北方的圣维特。由于巴顿的美第3军迅速反击,该师眼见不是对方对手,于是抽身而逃,霍亨施道芬师团从战场撤回德国,最后和武装党卫队各残余的师团参加了布达佩斯救援作战,战败后撤到奥地利。1945年5月,在史泰尔向美军投降。
党卫军第十装甲师-“弗兰德斯堡”师
1943年2月,部队开始征募18岁以上的德国新兵。1943年3月至9月,开始进行训练并得到了武器装备。在6月6日,部队得到了荣誉头衔“Karl der Grosse”。1943年10月3日,该部队被命名为党卫队装甲师——“弗兰德斯堡”。10月22日又更改为第十党卫队装甲师——“弗兰德斯堡”。至1943年11月为止,“弗兰德斯堡”师的人员数已经达到19313人。
  1944年3月,该师被派往了苏联前线。3月3日,部队在Kovel, Kamentz,Podolsk (Tarnapol)等地首次参加战斗。3月25日,Erich Manstein元帅决定让“弗兰德斯堡”师发动一次进攻来解救被围困的第一军,地点是在Zbruz河东部,Tarnopol东部35英里。4月1日,部队与第四装甲军组成“北乌克兰”集团军群(即原来的“南方”集团军群)。“弗兰德斯堡”师下辖的第10装甲团的一个营被留在了法国。4月6日,在Buchach发生激战并开始打开了“走廊”。4月7日,部队首次与第一军取得联系。4月9日,开始向北部的Kowel接近。4月9日至14日,与苏军在Tarnopol发生战斗,但Tarnopol还是在14日被苏军占领。   1944年6月,部队的人员数减为13552人。6月6日,盟军在诺曼底登陆,于是该师在6月12日从波兰被运到了诺曼底。6月25日,部队到达了诺曼底的登陆场。1944年7月,在Caen, Avranches, Falaise发生激战,到7月18日为止,部队伤亡2200人。1944年8月,由于在Caen, Avranches, Falaise等地伤亡巨大,部队不得不撤向了Arnhem。1944年9月,该师只剩3500人。
9月17日,“市场——花园”行动开始,英国的蒙哥马利将军预想通过这次行动来打通一条通往德国的道路并在1944年底结束战争。“弗兰德斯堡”师在Arnhem和Nijmegen同英美军队发生战斗。9月20日,该师的装甲部队驶入Kampfgruppe Knaust。同日,盟军占领Nijmegen桥。9月21日,在经过英勇的抵抗之后,在Arnhem的英军空降兵投降。9月24日,第二装甲军团给党卫军第十师45辆刚刚从德国工厂送来的虎式坦克。9月26日,英军从莱茵河的右海岸撤退,“市场——花园”行动以失败告终。
  1944年10月,部队被送到Aachen,此时人员为15542人。1945年1月9日,希特勒命令该师进攻Haguenau森林的东部并与党卫军第14军会合。1月17日,部队进入Herrlisheim地区,但他们的前进并不协调并且犹豫不决,最后由于遭到美军攻击而进行战略撤退。1月24日至25日,在Haguenau发生战斗,党卫军第21和22装甲掷弹兵团用橡皮艇穿过Moder河,并夺取了在Haguenau和Kaltenhouse之间的高地。该师的其他部队则努力地试图包围Haguenau。虽然部队装备精良,补给充足并且士气高昂,但是,美军顽强的抵抗粉碎了德军每一次的进攻。
  1945年3月,部队进入德国的Settin进行休整。3月27日,“弗兰德斯堡”师加入到了"Weichel" (或Vistula) 集团军群,并成为了第三装甲军预备队的一部分。4月19日,苏军在Spremberg附近包围了“弗兰德斯堡”师,第334步兵师和"Fuhrer Escort"师.4月20日,希姆莱命令该师进行反击。4月21日,“弗兰德斯堡”师和"Fuhrer Escort"师决定突围。4月22日至25日,“弗兰德斯堡”师成功的突破了包围圈,但是他们遗弃了所有的车辆。1945年5月6日,该师的残余部队在Teplitz-Schonau向苏军投降。
党卫军第11志愿装甲掷弹兵师--“北欧”师
1943年初,德军最高统帅部(OKW)下令建立一个新的党卫军装甲军----第3(日尔曼)SS装甲军(III(Germanische) SS-Panzerkorps),该军下辖由德国人和斯堪第那维亚人混编的SS第5"维京"装甲掷弹兵师(5thSS Panzergrenadier Division "Wiking"),同时还计划组建另一个由外籍志愿者组成和指挥的SS师。虽然在"维京"师里面也有大量外籍志愿者,但是其高级指挥官都是由德国人担当,所以德国人希望这个师里的指挥层能由外国人组成。然而此时"维京"师由于正在东线激战,根本无法从前线撤回,所以组建第3SS装甲军的计划暂时没有实现。1943年2月,党卫队全国总指挥希姆莱(Reichsfuerer-SS Himmler)命名这支外国人部队为"瓦拉格"师(Waraeger)---这是一位效忠于拜占庭帝国(Byzantium)的挪威瓦兰吉卫士(Varangian)的名字。但是希特勒认为这个名字太晦涩,他认为经验丰富的"北欧"团(Regiment"Nordland") 应当永远保留下去,所以在1943年3月17日,该师也被正式命名为"北欧"。同年春天,"北欧"师开始在德国南部上法兰哥尼亚(Upper Franconia)的格拉芬维(Grafenwer)训练营组建,其基干战斗部队由挪威军团(Leqion Norwegian)和丹麦自由兵团(Freikorps Danmark)的老兵组成,所有的成员都是非德国籍的日尔曼族人,5月1日,党卫队旅队长兼党卫军少将弗雷滋。冯。舒尔滋(Brigadefuerer und Generalmajor der Waffen-SSFritz von Scholz)被任命为师长,他是前"维京"师"北欧"团的团长。在完成了基本训练之后,"北欧"师和刚刚组建的第3(日尔曼)SS装甲军于1943年8月28日派往克罗地亚和铁托(Tito) 的游击队交战。在克罗地亚的3个月中,"北欧"师和游击队进行了残酷而又血腥的激战。11月12日,其正式升格为装甲掷弹兵师。11月25日,第3 SS装甲军开始调离克罗地亚开赴东部战场并于12月22日全部抵达前线。
  该军分派在苏联北部的列宁格勒(Leningrad)以西奥拉宁巴姆 (Oranienbaum)地区,隶属于林德曼上将(Generaloberst Lindemann)的第18集团军。12月10日,挪威团和丹麦团的各营已经进入他们的指定阵地,13日,全军完成作战准备。截止至12月30日,"北欧"师共有兵员11393人(军官304人,士官1734人,士兵9355人)德军此时早以觉察到苏军即将发动一场进攻。暴风雨终于于1944年1月14日清晨来临!面对德军的是苏军第二波罗地海方面军,其共有6个满员的集团军,是德军兵力的4倍!在奥拉宁巴姆前线,苏军第2突击集团军(下辖2个军,9个近卫师,3个坦克旅和1个海岸旅)集中攻击了由残缺不全的德国第9空军野战师守卫的防线。这个师遭受了强烈的打击,防线很快就被突破。此时,该师的南翼部队奉命后撤。这形成了对"北欧"师和第3 SS装甲军防线的严重威胁。挪威团第1营于1月15日晚发动了反击,并取得了一定进展。在经过了接下来几天的残酷战斗之后,"北欧"师守住了防线。但在17日,该师在敌军的强大压力之下开始从被突破地域开始后撤。其原先防御的前线东西面防线也被迫转移至南北一线。
  在师长舒尔滋投入了2个预备的装甲掷弹兵营后,该师和由荷兰志愿者组成的"尼德兰"(Nederland)部队以及被重创的第9和第10空军野战师尝试守住东南方向的防线。经过几次苏军的猛攻之后,防线在1月25日被撕开了一个缺口,这个小裂缝很快便蔓延开来。在新一轮攻势之后,战线终于崩溃了!整条防线被水银般倾泻而入的苏军苏军分割成三部分。而处在敌军突破区域的丹麦团第1营几乎全军覆没。
  1月27日,第3SS 装甲军开始全面向爱沙尼亚的纳瓦(Narwa)撤退,在经过几天的激战之后,部队到达了卢加河(Luga )并在雅姆堡(Yamburg)周围建立了防御阵地,这是一条临时的防线同时在此重编撤退的部队。1月30日,在苏军猛攻下,第3SS装甲军撤过了卢加河并炸毁了所有桥梁。
  此后,最高统帅部命令该军坚守包括雅姆堡桥头阵地在内的卢加河防线。然而苏军此时已经越过了卢加河的南面。这道命令导致德军损失惨重,1月31日,苏军又突破了北面,目标直指*近芬兰湾(Gulf of Finland)的纳瓦-约苏地区(Narva-Josuu)与此同时,苏军对防守在雅姆堡到帕多加(Padoga)一线的 "北欧"师部队发动猛烈攻势。残酷的战斗持续了整整2日,直到2月1日该师才被迫放弃了卢加河阵地。第3SS装甲军也在同日撤入纳瓦。在2月剩下的日子里,该军决定不论敌人的攻势如何猛烈也要守住纳瓦桥头阵地。
  1944年3月初,苏军在纳瓦的地面进攻受阻之后,改为对该市的炮击和空袭。同月月中,在经过几天无情的轰击之后,苏军开始在城市地面的防线发动攻击,守卫在这里的是第4SS "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4th SS-Freiwilligen-Panzergrenadier Brigade Nederland)下属的SS第48 "谢法特将军"装甲掷弹兵团(SS-Panzergrenadier Regiment 48 "General Seyffardt",尽管残酷的战斗超出了极限,但是该团的荷兰掷弹兵们还是击退了敌人的进攻,守住了阵地。在进攻失败之后,苏军转而向该市的西北面的防线突袭,面对他们的是SS第49"德。鲁伊特"装甲掷弹兵团(SS-Panzergrenadier Regiment 49 "De Ruyter"和SS第54工兵营(SS-Pioneer Battalion 54),在经过几天的苦战之后,守军奉命从最初的战线上后撤,而 "北欧"师的部队则协助稳定该地区的情势。
  这次战斗标志了自从苏军突破 "奥拉宁巴姆口袋"以来持续激战的终结,它暂时中止了苏军的攻势。纳瓦战役也演变成了一场狙击手之战。在这段时期内,挪威团和丹麦团的第1营由船运回德国重建。后来这两个营再也没有回到 "北欧"师的序列,而于1944年12月编入SS第5 "维京"装甲师,参加了布达佩斯解围战。
  苏军自6月初逐渐开始对德军防线增压并很快就演变为一场总攻势。6月22日,"巴格拉提昂计划"(Bagration)开始,矛头直指德军在东部战场实力最强的---"中央集团军群"(Heersgruppen Mitte),这是苏军期待以久的夏季攻势,他们很快就在德军战线上撕开了一个宽达400公里的裂口。这明显的表明德军部队在波罗地海国家和其它东部战场之间的联系将要有切断的危险!!
  7月初,所有的德军部队开始考虑并计划从纳瓦桥头阵地向坦宁堡(Tannenberg)防线撤退,7月11日,在战线南翼的第18集团军首先遭到苏军第2波罗地海方面军的进攻,这导致了德军向马里恩堡防线(Marienburg)的全面后撤。同时也标志着纳瓦攻防战的结束。
  7月19日,德军正式决定后撤至纳瓦河以西20公里的坦宁堡防线,撤退由23日开始。但在第二天苏军以南北两个方向发动了一个强大的钳型攻势,目标是切断第18集团军下辖的 " 纳瓦"军团( Armee-Abteilung "Narwa"7月25日,德军从纳瓦战线撤退完毕,苏军也同时穿越了爱沙尼亚边境,向北直扑坦宁堡防线。
  7月26日夜,苏军对坦宁堡发动了第一次进攻,最初他们突破了通向西面的主要公路,但是这个突破口很快就被堵住。27日晨,苏军再一次突袭,还是被党卫军掷弹兵们击退。战斗持续到28日,第3SS装甲军在强大敌人的坦克和步兵的猛攻之下拼命的死守着摇摇欲坠防线----也就在这悲惨的一天里, "北欧"师失去了他们敬爱的指挥官。
当天,师长党卫队旅队长兼党卫军少将弗里滋。冯。舒尔滋在与其它参谋人员进行完战地会议之后,前往视察第24"丹麦"装甲掷弹兵团第13连的重武器阵地当他正在与连长一级突击队中队长劳姆(SS-Hauptsturmfuehrer Laeum)交谈时,不幸被一枚苏军重炮炮弹的弹片击中头部,虽然在拉库热(Rakuere)的特别外科手术站进行了抢救,但是还是由于伤势过重而宣布不治。他于8月5日追授银质双宝剑橡叶骑士勋章。继任者为第3SS装甲军总参谋长党卫队旅队长兼党卫军少将约臣。齐格勒(SS-Brigadefuehrer und Generalmajor der Waffen-SS Joachim Ziegler)
在7月剩下的日子和整个8月里,第3SS装甲军始终进行着最残酷的激战,但是这些欧洲志愿兵们凭着他们超人般的牺牲精神和钢铁般意志仍坚守住了阵地。9月14日,在爱沙尼亚的德军开始奉命向拉托维亚撤退。种种迹象表明苏军正准备发动一轮攻势。第3SS装甲军于18日至19日夜开始后撤,22日晨,"北欧"师占据了拉托维亚首都里加(Liga)西北30公里的阵地,当晚全师在该市西南重新部署。
  在苏军攻入该地区后,为了凝聚一条新的战线,该师撤到了图库姆斯市(Tukumms)附近的集结地域并于9月28日发起反击,夺回了原先西南方向的阵地。在接下来的2个星期里,党卫军掷弹兵们与数倍与己的敌人进行了英勇抵抗,但是很明显他们坚守的防线过长,而敌人又过于强大。于是在10月6日, 整个"北方"集团军群(Heersgruppen "Nord"开始向拉托维亚的西部省份---库兰(Kuland)撤退。其大部分的部队就在战争剩下的日子里被围困在"库兰口袋"中,最后只有少数幸存下来。
  10月12日,"北欧"和"尼德兰"的部队撤退至库兰前线以南地区,13日在多加河(Daugaua)上最后的一座桥被德军炸毁,同日苏军完全攻占了里加市15日"北欧"师建立了几个星期以来第一条稳定的防线。第二天苏军开始发动猛攻,防线一度被突破但马上又被守军堵上---这样激烈的拉锯战一直持续了整个10月。
  10月27日,苏军在一轮强大的炮火准备以后打响了第二次库兰会战。步兵在坦克的伴随之下向第3SS装甲军的阵地压过来。很快防线就被撕裂,但是党卫军志愿兵们一次又一次的将敌人击退。在苏军进攻失败之后,一种不祥的安宁笼罩在战场上,而在这2个月的时间里,德军有了休整的巩固防线的机会。1945年1月初, "北欧"师阵地前的敌人活动又开始频繁起来。1月20日,苏军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当时一名该师的挪威士兵在后来回忆到: "我们都在紧张的等待敌人到来……坦克从地平线的那边出现了……成千上万的俄国人仿佛野兽一般从地底涌了出来,他们狂呼着 "乌拉",我们感到脚下的土地在颤抖…他们不是要消灭我们而是要吃了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了……" 在敌人的狂攻之下,第24 "丹麦"装甲掷弹兵团几乎全灭以至于德军不得不将第14装甲师调到该团的阵地上进行反击。1月底,损失惨重的第3SS装甲军计划从库兰撤回德国本土进行整编,撤退于31日开始。2月初,"北欧"师从拉托维亚的里堡港(Libau)船运回德国。这是一次危险的行动,然而大部分人员最终都安全抵达德国,只有一艘运兵船"莫伊拉"号(Moira)被苏军潜艇的鱼雷击沉,这艘船搭载着属于SS第23"尼德兰"志愿掷弹兵师的部队(23SS-Freiwilligen-Grenadier Division Nederland),全船无一人生还。在德国,第3SS 装甲军和早先已经撤离回来的部队重新汇合此时,该军下辖:SS第27"兰格马克"志愿掷弹兵师(27 SSFreiwilligen-Grenadier Division Langemarck)的一个战斗集群、SS第28"华隆"志愿掷弹兵师(28 SSFreiwilligen-Grenadier Division Wallonien)、SS第10"福隆德斯伯格"装甲师(10 SS PanzerDivision Frundsburg)的部分部队和SS 第11 "北欧"志愿装甲掷弹兵师(11 SSFreiwilligen-Panzergrenadier Division Nordland),隶属新组建的第11装甲集团军,指挥官为党卫队副总指挥斯特内(SS-Obergruppenfuehrer Steiner)而第3SS装甲军军长任命为一名国防军军官马丁。安林上将(General Martin Unrein。)
  2月16日,该军奉命发动攻势以铲除安斯瓦尔(Arnswalde)一带的敌军突出部这次行动代号为 "至日计划"(Sonnenwende),德军装甲兵总监古德里安大将(Guderian)开始计划发动一次全线的总攻,但是希特勒将其修改为一次局部的反击。在进攻一开始, "北欧"师取得一定战术上的成果,攻占了依那河(Ihna)河岸。然而随着苏军抵抗的增强,前进的势头开始放慢。在18日的激战之后,德军成功的掩护了难民们从安斯瓦尔德安全疏散。接下来的两天里,双方一直在该市进行着苦战。
  21日,德军认为与日益增强的苏军继续纠缠下去除了徒增伤亡之外以无任何意义,于是军长斯特内下令全师撤至依那河北岸。从23日至28日,第3SS装甲军开始缓慢后撤到斯塔加德( Stargard)一带和奥德河以北的斯特丁(Stettin)
  3月1日,苏军在猛烈的预备炮火之后再次发动了进攻。战至中午,德军开始前面退却,(Scheberg)失守。此时的第3SS装甲军几乎损失怠尽,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不顾一切的阻挡住敌人的前进。在接下来的的几天里, "北欧"师和其它部队被步步逼退。3月4日,全军撤至阿尔特丹(Altdamm)。3月8日,大部分部队已成功的在阿尔特丹周围建立了防御阵地,如果这里失守,那么奥德河将是东德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的防御部队进行了亡命死守,双方的伤亡都十分惨重。最后在14/15日夜,桥头阵地被放弃,仍然在奥德河东岸的 "北欧"师部队撤退至阿尔特丹城内。
  该城的激战在17日达到了白热化阶段, "挪威"和 "丹麦"团遭到了毁灭性的损失但仍旧死守阵地直到19日。当日夜,最后一名守军从该城撤离。
  从阿尔特丹撤出后, "北欧"师奉命前往施维特-巴特-弗瑞恩瓦尔德(Schwedt-Bad-Freinwalde)地区并且得到了一些复原伤兵和来自空军以及海军人员的补充,此外他们还得到了小部分车辆,战斗力得到了一点回复。
  4月16日, "北欧"师接到了他们在战争中的最后一道命令:进入柏林的东部防线。从17日至20日白热化的战斗一直在该师的阵地上持续。22日,该师被迫撤入柏林市区的蒂尔加腾(Tiergarten),这里成为了 "北欧"师的最后战场。在这段日子里,师长齐格勒开始变得沮丧因为他不想看到他的在这座废墟般的城市里被毁灭。有些部队在 "北欧"师撤入市区时由于混乱而被分割成一些独立的战斗集群各自为战, "挪威"和 "丹麦"团以及部分 SS第11工兵营的部队不久就发现他们正在守卫着斯普雷河( Spree) 上的桥梁。
  然而这些掷弹兵和工兵们很快就被乘着橡皮艇穿越斯普雷河的苏军突击队击退并被迫撤至已夷为废墟的政府区。与此同时,苏军主力在政府区南面的特雷普托公园(Treptow)开始对"北欧"师发起进攻---这里由SS第11工兵营和SS第11 "赫尔曼。冯。萨尔扎"装甲团(SS-Panzer Regiment 11 Hermann von Salza)的残余守卫,装甲团团长SS考施(SS-Obersturmbannfuehrer Kausch)指挥了该团在战争中最后一次装甲攻击,成功的阻止了敌人在此处的进攻。
  25日,在斯普河和泰尔托运河(Teltow)的最后一战打响,此时由于师长齐格勒已经丧失了全部斗志,不能够再正常指挥部队,所以党卫队旅队长兼党卫军少将古斯塔夫。库鲁肯贝格博士(